灯。
相传学校多是建在坟场上的,难不成他这是遇鬼了?看这情况——鬼打墙?
奈何在生活多年的锤炼下苏守一的一张淡定脸已是炉火纯青,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大惊失色。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此刻唯有心中默念二十四字真言。
但是不对啊,好歹都是个文明科学的社会了,怎么能就平白无故的改行去相信封建迷信了呢?
苏守一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自己走的太快了,已经走出了小情侣们的领地,这么思考着的同时他仍未停下脚步。
对,一定是这样,子不语怪力乱神,要相信科学。他还是赶紧回去吧,程志行那家伙说不定已经等急了。
然而天不随人愿,这条本来不怎么长的小路此刻似乎被什么人动了手脚一般,他每走一步,就有人在路的尽头多加上了一步的距离,无论走的多快都看不到尽头。
苏守一的步子开始乱了。
周围的一切都太过安静,安静到他开始害怕了。
随着他越走越久,周围飘起了蓝色的磷火,像是亡灵们的邀请,呼唤着他一起前往死亡之地。
到底怎么回事!
“不思量,身何方”。
某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苏守一猛地一抬头,发现自己仍是在学校的小路上,周围依旧是野草般的小情侣们。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说,当众秀恩爱的小情侣最讨厌了!
苏守一定了定心神,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起了层薄薄的鸡皮,带着些许凉意的风一吹,整个人仿佛置身三九寒冬一般。
“守一,你怎么了?”苏守一一惊,差点就要把手上的宵夜扔到说话人的脸上。
他费了好大的神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谷风见他没有回答,担心的又问了一次。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苏守一有些好奇,陆谷风没有让自己带宵夜啊。
陆谷风有些羞涩的一笑,可惜隔了个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镜苏守一看不到他的眼镜,只是从镜片与脸的空隙里依稀看到了陆谷风长而稀疏的睫毛。
陆谷风摘下眼镜一定很惊艳,他想。
陆谷风说:“我看你这么久还没回来,有些担心你。”
他随即又很快的补充道:“担心你迷路了,毕竟我们才刚来没多久”。
苏守一的语气带上了不满:“我是那种人嘛,又不是行长那个死肥宅”。
程志行(xing),常有人把他名字里的行念做行(hang),再加上本人又一副大富大贵的讨喜模样,遂得到了“行长”这一吉利的外号。
苏守一得知这个外号的第一反应是:行长?是贪污了几千万的还是面临倒闭的危险的私营的那种?
两个人的身影被灯光拉的老长,周围的小情侣们依旧在卿卿我我,一只黑猫从小径上跑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短了点,明天开学要回学校,估计也长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