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顿住了。
严默是有老婆的人,可是这衣柜里,全都是男人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件女装!
简言又仔细找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女装。
这衣柜很大,并没有装满,应该不是装不下的问题。
简言扭头看了眼床上,有两个枕头!
从严默老婆离开几天都不和老公联系这件事,就可以推测这夫妻俩感情肯定不好。可是,这衣柜里没有女装,床上却有两个枕头,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这夫妻俩睡一张床,衣服却分开放的?
简言又去了其他两个卧室,在其中一个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女装。而这间卧室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简言把这件卧室角角落落都找过了,居然真的从床底下找出来一个空空的安眠药瓶子。
简言愣了一下,小心的将瓶子用证物袋装起来。
正要招呼覃木先回市局,电话却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简言也没多想,直接接了。
电话是张教授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简队长,你在哪里?我可不可以见你一面?我有很重要的线索要告诉你。”
简言忙道:“您在医院是吧?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见您。”
挂了电话,简言把那药瓶递给覃木:“木头,你马上把这个送到法证那边,我先去见米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