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是小心翼翼的。
他想到罗恩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他说他们俄罗斯人就是婚前婚后变了个人,成家前世界都像欠了他们钱,成家后就像是他们上辈子都欠了另一半的钱,之前有多冰冷,婚后就有多火热。
但是他们现在的情况又有点不一样,他们没有“婚”,也不火热,只是在这种似是而非的关系中处于一种微妙的界点。
任宙远不知道人是否都有这种虚荣心,但是就他而言,一个以前你觉得他高高在上,处处都对你表现出不屑的人变成如今这般,他一方面既享受着列昂尼德态度转变而对他的讨好,但是在内心的某一处又不忍看到他像是抹杀掉自己原来的本性。
“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任宙远这么想着,突然就脱口而出。他看见列昂尼德愣了一下,忙摆手解释道:“我们既然住进来了,按你的说法,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之前会躲着不让安安和你见面,是害怕你会……嗯,就是那样,但是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搬进来了,只要是对安安好的,我不会阻止。”
列昂尼德闻言双眼亮了起来,他满怀期待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会一起出席?”
“嗯。”任宙远点头应下,但将列昂尼德送出门后,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