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的眉眼,她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要太过劳累,身体是最重要的。”
正德帝微笑着点头,在张太后面前倒是有几分乖巧。自从他与母后和解后,即便是惹张太后生气了,这怒气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重新回到了当初张太后宠溺太子的场景。眼见着正德帝累了,张太后也没有多留,又训斥了他几句,然后才起驾回宫。
正德帝送走了人,正欲去焦适之房里找他,察觉到身后有动静,转过身来却见到适之从后窗翻了进来,动作刚落地,便见到皇上正看着他。
焦适之羞窘,皇上不想让他与张太后对上,他却怕皇上与太后争吵起来。前门是开着的,所以他是想着从后窗听下动静,结果屋内却安静无声。他一时着急便进来了,结果被皇上看了全过程。
正德帝走到焦适之面前,视线落在他淡淡羞红的耳垂上,低头在他脖颈处嗅嗅,“酒味没有了。”他勾着焦适之的肩膀,拉着他偷了个吻,然后笑道,“这么担心我?母后不会对我做些什么的。倒是你,今日出去一趟,竟是喝了这么多酒回来。”
焦适之靠在朱厚照怀里低声道:“焦琼娶妻,我算是他堂兄弟,他那边没有其他人了,我总不能看着他被酒灌死,洞房花烛夜,总是清醒着进去的好。”
“适之看完婚宴,有什么感觉呢?”
“有些人在那时,会觉得开心吧……”毕竟焦琼那难得一见的模样令他难以忘记。
“适之有没有想过婚礼的事情呢?”正德帝伏在焦适之肩头说道。
焦适之摇头,“母亲去世后,我便再也没有这样的念头。即便我没有遇上皇上,没有进入官场,我此生也不会成婚。”有期待,才会有失望。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什么,就什么都不会令人失望了。
正德帝趴在他肩上朗声笑道:“若是如此,那我们可真是不能再般配了。”
焦适之默默捏了捏衣袖里的信纸,打定主意还是等第二日再说吧。今日闹了这么一场,皇上想必也累了,正这么想的时候,正德帝整个人都趴在焦适之身上了,“适之,好累。”
“您快去休息吧。”焦适之拖着皇上往床边走。
“生气好累。”
“那您下次就不要这么生气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生气更累。”
“好,好,您快歇息吧。”
“我很累,所以适之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不告诉你,先记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