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亲自动手,勒死了段四。
那一瞬间,她开心极了,就好像她当年发现母亲同表舅有染后恶向胆边生,一把火烧死了那对狗男女时一样的开心。
想必母亲那时也该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贱胚子。
而是恶鬼。
陆幼筠倒在地上,张狂大笑,笑得身子佝偻,两眼失神。
眼泪却越流越多。
脸上湿漉漉的,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虚无,空旷,令人害怕。
她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阿离——阿离——”
她伸长手,哆哆嗦嗦地想去抓陆离的脚,可还未够着,那只手便已重重落在了地砖上。
至始至终,她都睁着眼睛。
那双眼睛,也依然是好看的。
可里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