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
裴林不吭声,阴沉沉地盯着他看。
裴森也不在意,轻轻喘息:“没想到最后到让这么个外人帮了一把,得谢谢她。”
目光流转,裴森的眼睛熠熠生辉,一点儿也不像是伤重的人:“你说,她是真有特别的能力,还是观察能力极强,或者有独特的搜集信息的本事,也许她就是个福尔摩斯……”
裴林转头盯着跟车的医生:“他伤得这么重,你们怎么也用点儿药,至少让他睡过去更好吧。”
“他就一颗脑袋还能使唤使唤,乱用镇痛剂再给用傻了,你来负责?”面容古板,打扮得像四十岁的老法医,冷冷地瞪着裴林,裴林只好闭嘴。
裴森心下叹息——好疼,好难受,要是再不让说话,怎么能忍?
“那小姑娘是不是想上学?我看你研究s市的高中了,我母校就不错,要不我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