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付钱我就给你。”
那年轻人顿时愣住,哭笑不得,摸了摸头,难道是个识货的?他心中尚且侥幸,觉得小姑娘年纪那么一点儿,也许只是知道点儿皮毛,迟疑了下,脸上正色:“小同学,看来你挺识货,这样吧,你手里那两把是正经的古兵器,但现在古兵器也不怎么值钱,要不你可以去问问,我是喜欢这个,所以才爱收藏,给你一把五万如何?”
郑老爷子和任老师都愣住。
尤其是郑老爷子,他也爱古董,满脸不可思议——就那破烂儿?还值五万?
偏偏人家红尘抿着唇笑出声。
“那可不行,就是我答应……”
话音未落,只听嗡的一声,她怀里的断刃飞出,袖子里的青锋也分出,二者合而为一,严丝合缝,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红尘一甩袖子,将它压在桌子上。
郑老爷子:“……”
任老师脚有点儿抖。
青锋的样子又有了改变,更像细剑了点儿,但是还是缺少一部分,剑身之上,流光四溢,红尘的耳朵里,听到一丝满足的呻吟,那声音比以前更清楚了些许。
咕嘟。
年轻人吞了口口水,再看红尘,半晌,脸上涨红,拱手行礼:“在下江南公孙家公孙训。”
红尘笑了笑,伸手一只手,中指下扣,做了一个手势,轻声道,“夏红尘。”
只报了名字。
可一看手势,这个公孙训脸色就变了,目光变得有些古怪——这手势可不是随便能做的。
他家有古籍记载,早在八百年前,世间有修行人,受朝廷册封,却不归朝廷管束,相当于二郎神听调不听宣那类,备受尊重,其中最德高望重的长老之上,才能做这样的手势。
当时,修者见面,都不必提姓名来历,互相做个手势就清楚内外先后。
不过这些东西,已经失传很久,知道的人也不多,他要不是最近才因为百花图,翻看过那本古籍,恐怕也不知道,想起这个,公孙训忽然回神——刚才郑老爷子说什么来着?
百花图就是出自此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