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了搜集到的蛛丝马迹证据,然后,将自己的推测说给了他听,肯恩当时记得自己听着听着后背就出了一层冷汗,帕里斯通说的全中,仿佛亲眼目睹了整起事件发展一般,甚至连他背后的支持者都被他推算出了身份。
肯恩并不是为了自己做这事,他也是受上面指示的,有国家势力牵涉在里面,但这些都不能否认这事的违法性,他从最开始的装糊涂抵赖到最后即使没有承认却也默认了,然后,他质问帕里斯通究竟想干什么。
结果他的反应却让肯恩迷惑,帕里斯通笑着说他只是好奇心比较足,想知道一些真相罢了,但不会插手这件事,所以让他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揭发,肯恩根本不相信帕里斯通的鬼话,想暗杀帕里斯通,但又怕他做出什么后手安排,在焦灼不安中,他暂停了所有暗地里的活动,度日如年般地等待着后续的事情爆发,但等了快三个月,什么事都没有,肯恩终于相信帕里斯通大概是真的不愿管他这档事了。
感念帕里斯通的识时务和高抬贵手,肯恩准备了不少钱贿赂帕里斯通,只要他收下,也算是将他拉上一条船了,但帕里斯通拒绝了。
肯恩这下又忐忑了,但也无法逼迫帕里斯通,就这么留着一个把柄在他手上,处处小心,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帕里斯通其实是等着他继续行动才好将他人赃并获,结果,一周前,反倒是帕里斯通主动打电话来,语气不经意地问他为什么事情不继续下去了,肯恩敷衍了半天,被帕里斯通察觉了,他笑着说他想和某人玩个游戏,干脆就借用他这件事吧,然后给出了一组少女的名字,暗示他可以使用这些少女当做是下一个的实验品。
肯恩录下了这段通话,然后,真的去绑架了其中一个少女,他没有立马动这个少女,而是试探地联系了帕里斯通,在得到一周后随意这个答复,他才心满意足地挂断了,即使帕里斯通没有收下他的钱,但他的确参与进这件事了,以后想洗白脱身就难了。
但他如此苦心却完全不被那做实验的老家伙理解,天天叫嚣着要实验体,肯恩都快被他烦死了,但好在,三天后一切又可以正常地继续下去了。
肯恩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书房,路上看见家里到处都有些忙乱,不由皱眉,他找了个人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乱哄哄的。”
“扎鲁特老爷,我们是在准备亨利三少爷的生日派对。”一个管家样的男人低头道。
肯恩这才想起有这一回事,这个亨利,老是搞些有的没的,到时岂不是有一堆无关紧要的人会来家里?想到此,他连忙转身去吩咐实验室的武装力量将该藏好的都藏好,该守卫的都守卫住,该禁止通行的地方也必须做好监控和阻拦,一切都妥当了,才彻底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