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姜美人把指间燃到一半的烟掐掉,整个人都好像是轻松了很多,她挎上包,踩着细高跟鞋走出公园。
两天后,一则新闻出现在网上。
陈又在蹲厕所刷快报,刷的正无聊,把娱乐翻来翻去,不停刷更新,实在是没别的可看了就去看本市报道,结果冷不丁看到新闻,他措手不及,瞪了几秒后惊吓的大喊大叫,“阎书,你快过来——”
客厅的阎书放下拖把去卫生间门口,“掉马桶里了?”
陈又急急忙忙,“不是,你进来啊,我给你……”
阎书出声打断,“不进,我嫌臭。”
陈又,“……”
卧槽,话都不让老子说完,他匆匆擦了屁股出去,“出事了。”
阎书倚着门,动动鼻子,转身就走。
后背的衣服被抓,他没回头,“上阳台散味儿去,什么时候不臭了,我们再聊。”
“我跟说你出事了!”
陈又绕到阎书面前,面色凝重把手机给他看。
阎书的目光淡淡扫过屏幕,上面是个新闻,还附带了两张照片。
他面无表情,似乎是在预料之中。
屏幕上的那两张照片一张是证件照,女孩子年轻漂亮,一张是身上盖着白布,露出一张脸的尸体。
那脸跟证件照上是一样的,却不再鲜活,只有死白。
姜美人死了,是自杀。
她用了最简单的方式解脱,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