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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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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主任你好啊(4)(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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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啊?跟你自己?

    陈又在安抚屁股君,说大家都有第一次,不要怕,坚强点,今天过后,你还是你。

    等他安抚好了,身上的禁锢一松,男人进了隔间。

    陈又愣在原地。

    是在心疼他?会吗?天知道。

    离开餐馆,阎书带陈又去一家门脸比较大的首饰店。

    柜台那边,跟店员说话的经理看到来人,立马就高兴的迎上去,“阎主任,真是您啊,上次多亏了您,我爸的手术才能那么顺利。”

    阎书简短的跟经理寒暄,说是想看看耳钉。

    经理热情的推荐,“阎主任,这是今年秋季最新款。”

    阎书问陈又,“你觉得哪一款好看?”

    陈又在经理和店员怪异的注视之下凑着脑袋瞧瞧,指了一个,“从左数第三个,简单。”

    阎书说,“那就这个吧。”

    他对经理说,“不是我自己戴,是送一个朋友的。”

    阎书也不多问别的,就问要一对还是一个。

    阎书语出惊人,“这一排。”

    经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他确认的问,“一,一排?”

    阎书嗯了声。

    经理亲自去把这九个耳钉包起来,再递给对方。

    阎书刷卡签字,提着袋子出去。

    上车以后,那袋子就被拎到陈又面前,他一脸懵逼,“这是给我买的?”

    阎书说,“我想起来,我那个朋友不戴耳钉了,你拿着吧。”

    虽然耳钉上都是亮晶晶的钻石,陈又还是不想要,他一个男的,带钻石耳钉干什么啊,“我也不戴耳钉。”

    阎书说,“那就先放你那儿吧。”

    陈又见男人脸色不怎么好,就没再拒绝了,收下自己两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份耳钉礼物。

    俩人在街上走了走,就去了一间酒吧。

    陈又坐在沙发上,“阎书,您常来这儿?”

    阎书低眉倒酒,“偶尔。”

    “这酒吧我没来过。”

    陈又喝了一杯鸡尾酒,手撑着头说,“阎书,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很多东西都不清楚,你要教教我。”

    他在昏暗的视线里看去,男人一点表情都没有。

    陈又一脸血,发生了什么?

    阎书晃着酒杯,“你说你是第一次谈恋爱?以前都没谈过?”

    这个问题在来的路上不是讨论过了么,陈又想起来了,男人还在发病状态,他试图像车里那次一样的糊弄,“过去不重要,从现在开始,我会跟阎主任好好谈恋爱。”

    阎书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喜欢我?”

    陈又说,“喜欢。”

    他刚说完,就觉察到沙发上的氛围变了,怎么了怎么了,说喜欢你拉长个脸,难不成你想要听我说讨厌你,恶心你,看到你就想吐?

    陈又很累,感觉他不是在搞定一个目标,是好几个,轮着来。

    他郁闷的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第一个任务,想完成的漂亮些,这样才能在系统那里硬气。

    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阎书叠着长腿,目光漫不经心的在舞池那里扫动,看似是在搜寻满意的猎物。

    其实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一个方向。

    陈又心里苦啊,好像是倒进来一大盆泡了黄莲的苦水,那苦味都往嗓子眼冲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要说是因为任务难搞吧,又似乎不是。

    反正就是苦闷。

    不一会儿,陈又就喝趴下了。

    阎书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俯身在他耳边,“没事吧?”

    陈又摇摇头,打了个酒嗝,“酒……酒好喝。”

    阎书摩挲着他的脸,“你想我吗?”

    陈又吐血酒气,手往男人鼻子上碰,又往下,去摸他的嘴唇,“好……好看!”

    阎书重复一遍,“你想我吗?”

    陈又的眼神空洞,“想……我好想你……”

    “爸爸,我爱你。”

    阎书放在他脸上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脸,“你说你爱谁?”

    陈又啊了声,“什么啊?”

    阎书深呼吸,指尖微松,看到青年脸上的红印,他的眼底有几分心疼和懊恼。

    “你啊。”

    陈又委屈的撇嘴,说疼。

    阎书语气温柔的问道,“哪里疼?”

    陈又抓他的手去按自己的心口,“这里,我这里好疼。”

    阎书哄着,轻声说,“乖啊,揉揉就不疼了。”

    陈又哼哼唧唧,“你真好。”

    阎书愣怔住了,他失笑着摇摇头,“小骗子。”

    酒喝多了,肚子里的水也就涨了,陈又撑着男人的肩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我去……去上个厕所……”

    阎书皱着眉头说,“你喝成这样,怎么去厕所啊?”

    陈又大着舌头,“那怎么办?我不管,我要嘘嘘!”

    阎书笑了,“我有办法。”

    不到半小时,阎书就把陈又半抱进酒店,将人放到床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几瞬,就凶狠地亲上去。

    半个多小时后,陈又的嘴巴废了,舌头也没了知觉。

    他耍酒疯,摸到枕头丟掉,被子也扯掉,趴着不动了。

    阎书笑出声,手掌在青年的发顶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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