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慢条斯理:“叫你起床。”
“我彻底醒了谢谢。”息征坐起来,小心翼翼和岳楼交换了一个吻,问道,“怎么不太开心?”
来自男人身上的一点低气压,息征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岳楼淡淡道:“被挑衅了。”
“谁敢调戏你!”息征大惊失色,紧张兮兮抓着岳楼翻来翻去检查,“谁干得你告诉我我去弄他!”
岳楼面无表情:“装什么装,怕我知道你那点过去?”
息征立马乖巧坐:“什么那点过去,老童就我哥们,没有一点超出友谊的情谊好么!”
岳楼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拍了拍息征的头:“起来吧,收拾收拾等会儿就开饭。”
息征被特殊的叫起服务彻底叫醒了,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换了衣服随便洗了一下,扒拉着鸡窝头大摇大摆出来了。
他大手一挥:“同志们好啊!”
围着茶几坐着打牌的几个人特别配合:“首长好!”
陈晓娟笑得浑身发颤。
息征严肃脸:“同志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
刘竟这个辛苦喊得情真意切,只有他知道,自己哥们大约被夹杂修罗场了。
息征挤挤眼:“首长不辛苦,首长睡得特别香!”
然后,睡得特别香的首长就被抓出来为人民服务了。
打了会儿牌,吹了会儿牛,聊了会儿天,丰盛的火锅就开始了。
息征吃得顾不上说话,呼哈呼哈甩着腮帮子吃得倍儿欢,岳楼不断从锅子中给息征夹菜,服务着息征吃,自己再吃。
围着桌子坐了一圈的人,吃着吃着聊着聊着就会被闪一闪眼,唯独陈晓娟十分自然,带着一脸亲切的笑,招呼着大家吃菜。
一大帮子人吃的都挺好的,就除了童正立。
他吃饭的方式大约就是吃一口,看一眼息征岳楼,低头,再吃一口,再看一眼。
这是把息征岳楼当做下饭的了。
岳楼看了半天,忍不住凑到息征面前特别小的声:“啧,有情人啊。”
“想要我和他有情一个?”息征乜了岳楼一眼。
男人立马正襟危坐:“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夹!”
息征莞尔。
这一顿火锅,吃了几个小时,主要是说的多,大家都是很能扯的人,等到散场,又是深夜了。
来访的客人们一个个离开后,刘竟最后拽着黯然的童正立告辞了。
“阳阳小楼赶紧儿收拾了睡,”陈晓娟一边整理着桌子,一边推着帮忙的两个人,“我明天没事儿,你们年轻人觉多,早些去睡啊。”
息征和岳楼哪能让陈晓娟一个人收拾,两个人硬是陪着一起把残局收拾结束,目送着陈晓娟进屋休息了,这才松了口气,洗漱睡觉。
“小孩儿。”
息征正在换衣服,听见男人从身后叫他。
他回过头:“嗯?”
岳楼柔柔看着息征,微微一笑:“我们安一个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