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对于自己还是要求严苛。一次做得到第二次跌了的话,这比一直趴着还难受。
电影在一个月后开机,这期间一个月,息征都快要把剧本揉烂了,甚至跑到拍摄地去先转转找找感觉。安旻瑜知道息征紧张,也由着他,中间为息征介绍了好几位老年艺术家,并且带着他去观看了十几场的戏剧表演。息征认真的像做作业一般,认真记下老前辈们的提点,一丝不苟完成着每天大量的训练。
安旻瑜眼睁睁看着人半个月瘦了三斤下去,直接把人打包送到安家,让安母看着吃饭。
安母是长辈,她的话息征还是听的;虽然每天给自己定的任务量还是很大,但是在安母的监视下,一日三餐起码没断,安旻瑜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全程投入研读剧本中的息征无视了来自自家老攻发绿的眼睛,终于被忍不住的安旻瑜扑倒压着一口口吃了个痛快。
“你无视我,不理我,剧本就这么好看么?”安旻瑜满心委屈,用运动过后带了点汗意的刘海摩挲着息征的脸颊。
息征有些心虚,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了安旻瑜了,他大手一伸,慷慨赴死:“来吧英雄!”
安旻瑜平日就是个变态,难得有息征主动的状态下,他就是个大变态,反反复复把人吃了几遍,抱着眼珠都不会转的息征这才满足。
息征泪目:“妈哒,老子下次绝对不会憋你这么久了!”
饿了安旻瑜大半个月,结果他一次就吃了他一个月的份!禽兽!
安旻瑜满脸餍足:“附议。”
经过此事,息征学会了如何在工作与家庭中找到平衡感,起码,痴迷于工作之余,也要记得按时投喂。
云下的河,讲述的是八十年代上山下乡的时候,插队的两个知青,彼此试探中的一场禁忌。里面有一场野外激情戏。
安旻瑜和导演编剧商量了许久想要删除这一场戏,都被驳回了。
“不可以!这场戏绝对要保留!冲击点你给我删了中间高潮你给我编一个?”
安旻瑜谈判失败,唉声叹气。息征觉着这样的他特别逗:“你平时不是挺喜欢这种戏的么?怎么现在这么不乐意?”
“一想到你要在屏幕里出现只有我能看的一面,”安旻瑜难得焉了,“就乐意不起来。”
息征也心虚:“这场戏导演没有说怎么拍么?”
安旻瑜翻到剧本,给息征指了指:“夜晚,山沟背后的小河。”
“那我们在水里扑腾扑腾水花就行了。”息征看得很开。
安旻瑜眼神幽怨:“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紧锣密鼓的云下的河开拍,从一开始,整个剧组都投入了大量的热情与期待。安旻瑜不负众望,拿出了他应有的实力,以及比之前多出来了的一份柔情,而息征,这个让剧组多少有人嘀嘀咕咕的新人演员,居然出乎意料的入戏,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小伙子不错,”戏里饰演村长的老派演员笑眯眯,“拿奖拿的当之无愧。”
息征毕竟单独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太少了,几乎所有人对息征的概念就是,被安旻瑜一手捧起来的,长翎老板娘,背靠大山。
然而只有当真接触后才知道,安旻瑜不是一个眼光差的人,他的爱人,十分的出彩。
演员早早就研读剧本,和幕后工作人员商讨沟通,积极的态度带来的是拍摄的一帆风顺,开始被导演着重提过的一些点,几乎都是完成的顺理成章,感动的剧组人员眼泪汪汪。
没想到,他们卡了。
卡在一场几乎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戏。
野外激情戏。
穿着一条内裤裹着浴巾抱着暖宝宝的息征一脸无辜看着导演骂安旻瑜:“遮什么遮!遮什么遮!你都要把董商策整个人挡严实了!怎么拍?你告诉我怎么拍!!!”
平时和和气气的导演破口大骂起来也是功力不素,感觉唾沫星子都要从五米外飞来了。
安旻瑜嘴角一抽:“……我不是有意的。”一想到几乎赤裸的息征要暴露在镜头前,他整个人不受控就想着把人挡住,自然,镜头里几乎就他,息征?也就搂在他背上的两条胳膊出镜了。
“我不管!下一场你要是还敢挡住董商策,就准备让他脱光了上!”导演撂下对安旻瑜十乘十的威胁,扬长而去。
安旻瑜也不管自己同样半裸的身体还在滴答滴答落着水,走过去蹲在息征面前,特别郁闷的告状:“导演凶我。”
“乖,忍忍。”息征一掀浴巾,把人裹着了,“早些完工就好了。”
安旻瑜也知道这个理,努力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上场前特别委屈:“下次我说什么也不让你接这种戏了。”
息征毫不含糊一巴掌糊在安旻瑜的肩膀:“幼稚鬼。”
这一次,出于导演一看就是来真的的威胁,安旻瑜强收起自己的条件反射,在不影响镜头的情况下遮了遮息征,撑在岸边的胳膊和搂在息征身上的胳膊都是找好角度,几乎不让息征多露出一块肉。
基于安旻瑜还算配合,两个人情绪也在戏里,大方向没啥问题,小毛病也就安旻瑜的独占欲作祟遮了遮人,其他问题倒也不存在,导演大手一挥,豪气万丈:“算你们过了臭小子们!”
整部戏中,息征表演的可圈可点,几乎没什么毛病,安旻瑜没有抽风的时候什么都好,抽一次风,激情戏反反复复拍了十几遍拍出了导演的火气才算过,而离别戏,安旻瑜更是让导演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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