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说到这里古月真人沉思半晌之后才说道：“我知道了，龙神精气毕竟不是真正的龙神，不过我没有说错，纵然你现在体内尚无龙珠，待你修为渐长，人族会孕育元婴，而你则可凝结龙珠。”
言稚离不知道该不该信古月真人，只好继续问道：“那龙鳞……”
“待你凝结龙珠，身上鳞片自然转化为龙鳞，不过……你真的愿意舍弃半龙之身，去帮秦潮成就真龙之体？”
言稚离微微皱眉：“代价是什么？”
“修为锐减。”
“只是如此？”
“只是？”古月真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言稚离，修为锐减代表什么，代表着他那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这还只是？
言稚离淡定表示：“我有天骨与决定悟性，修为未必不能回来，这个代价也不是付不起。”
“不，龙族失去龙珠轻则丧命重则修为全失，你是半龙之体，所以可能没有那么严重，然而想要在修行之路上再有寸进也是极难，更何况……剥鳞之痛，没有龙族可以无视，你未必承受的住！”
言稚离只好说道：“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一切都要等我凝结龙珠之后再说，现在……我想问问，您之前所言师尊与段青霜有五年道侣之缘是何意？”
这件事情是言稚离心里的一根刺，他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询问，现在正好一起都问了吧。
古月真人却反问道：“在此之前，你自何处来可否告知在下？”
言稚离奇怪地看着他：“你既然知道我乃鲛人一族，还问这个做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鲛人一族有半龙之体，就算有也应该是年幼夭折，可你现在看起来也不像是夺舍，奇怪奇怪。”
言稚离心里一跳：“难不成你不知道就没有？”
古月真人嘿嘿一笑：“我自然知道，我之前乃是天帝座下掌众生名录之北辰星君，虽然只是掌管名录，但也知道不少，半龙之体多么特殊，龙族势微，哪怕是只有一丝龙血的龙脉妖兽都能受到龙族优待，更不要说半龙之体，若真成长到凝聚龙珠，我岂会不知？”
言稚离瞪大眼睛看着古月真人：“不是说你早就陨落了吗？”怎么还当上星君了？
古月真人也愣住了：“谁告诉你的？本尊若是陨落怎么可能留下完整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