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冯序东坚持,手已经伸进了池子。
顾煦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点头:“你洗吧。”
洗洁剂倒太多,洗碗的人态度又太认真,一个碗里里外外搓三遍,顾煦拿着毛巾擦水,大部分时候都在等待,他也不催促,身子微斜,是个很惬意的姿态。
冯序东洗着洗着倒是想起来:“你都没有留客房,我来了可以和你一起住,其他人来了怎么办?睡沙发?”
没有其他人,顾煦心里想。
但他嘴上说:“书房还有张简易折叠床。”
然而那不是给某个“客人”准备的,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如果冯序东表现得不习惯,或者……当他觉得自己控制不住。
“那你留衣帽间做什么,可以当健身房啊?”
“你不是想要个衣帽间么?”顾煦重复某人说过的话,“有了衣帽间你的衣服就不会乱丢得找不到。”
“嘿嘿,那是我懒得整理的借口,你还记得啊。”冯序东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收拾好厨房往外走,冯序东忽然发现流理台下有一个明显区别于旁边木质橱柜的金属“柜子”。
“放什么的?”他拉开把手,“……”
顾煦看着盯着洗碗机陷入沉默的某人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