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拽着水杯脚底抹油,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林怡一看丁芳芳跑了——沈泽又走了进来,也立即告了辞……
顾关山,感到非常的尴尬。
沈泽只在顾关山桌旁站住,挠了挠头道:“借你历史笔记本抄抄。我的那些都没做,在哪?”
顾关山丢失了盘问丁芳芳的机会,非常悻悻然,随手一指自己的那一摞书,就低头开始背她的政治了。
沈泽翻找起了顾关山那一大堆学习资料,顾关山也没管——他来借笔记借学案已经借得轻车熟路,顾关山从不干涉。
沈泽从里头抽出一个本子,站在顾关山面前翻了翻,顾关山头都没抬地打了个哈欠,用荧光笔在备忘录上打了个勾。
沈泽拿着那本子:“顾关山。”
顾关山背政治背的困得要死,模模糊糊地问:“怎么了?”
沈泽将那本子磕了磕,沙哑地问:“这是什么?”
“要借就借……”顾关山困得揉眼睛,抬起头看着沈泽:“我想睡……”
沈泽眯起眼睛看着顾关山,手指夹着黄黄的素描本,一晃。
顾关山,险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