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是假,但我爱新觉罗氏的子孙若真能在画坛上闯出点名头来,也是件好事,只别耽误了正业就好。”
他正要端起茶杯,却忽然想起:“说起来,今年万寿节后,就没再见过这小子了,他去哪了?”
四阿哥答道:“跟简亲王回奉天去了,他说,京城的夏天实在热得让人受不了,他要回家消暑去。”
三阿哥奇道:“他不是还在上宗学么?怎么就这样跑了?”
四阿哥便说:“我也问过他,他说,宗学的教授都认为他学问不错,可以满师了,因此放他回家自修。”
康熙有些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容易满师?我看是他光顾着学画,宗学的教授都奈何不了他,干脆放他自生自灭去吧?”
四阿哥一鞠道:“皇阿玛圣明,儿臣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他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死不承认。”
众人都笑了,太子随即又提起别的趣事,君臣父子便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