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懒得再和这位圣女扯下去了,他将手中的魔杖在圣女眼前轻轻一划,也没有吟诵任何的咒语,可圣女依旧是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奥莱多又动了两下魔杖,圣女瞬间就被转移了出去,也不知道奥莱多把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给弄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他将密室的门给关上,把钥匙重新挂在了拉尔斯的脖子上,他随手又施了一个清洁术,整个密室瞬间干净了许多。
奥莱多将拉尔斯抱到一旁的柜子上,又怕硌着他,所以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条毯子,垫在了拉尔斯的下边,奥莱多的手指在拉尔斯的脸上轻轻划过,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笑容来。
西幻世界就是方便,想要什么随手就来,其实之前的修真世界也不错的,可惜那个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连双修的图册都准备好了,却白白放过了大好的机会。
“小白……”奥莱多跪在一旁低低叫了一声。
可是却没有人来回应他。奥莱多还想要再做些什么,比如他想将眼前这个人的衣服全部撕碎,露出他有两颗红樱点缀在上面的,白皙的胸膛,光滑圆翘的屁股,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粉嫩的紧致的密处,他想要趴在他的身上肆意啃咬,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然后尽情地贯穿他,占有他。
奥莱多舔了舔嘴角,最后却强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
他的下腹那处涨得发疼,却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现在的忍耐是为了更好的以后,在后来发展的剧情里,拉尔斯公爵可是会各种隐秘地、不露声色地勾引着奥莱多,到时候自己只要顺着杆爬上去就好,而白希禹为了不崩人设,也只能应着他。
奥莱多站起身,环顾了一眼四周,这些箱子即使不用打开,奥莱多也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这里面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各个国家和教廷的往事秘闻,还有些已经失传的魔法典籍,但这些对他来说是没有一点用处,不过也许在未来可能会对拉尔斯有些用处,便一挥手,将这些箱子书架都收回了自己的空间袋里。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甚至可以任意修改这个世界的剧情。可他还是却愿意陪着白希禹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穿行,不过是因为他想知道,白希禹走了这么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奥莱多跳到了箱子上,在拉尔斯的身旁躺下来,伸手便把拉尔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
白希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他睁开眼皱着眉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发现自己正躺在驿馆的房间里,而奥莱多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白希禹有些同情奥莱多了,你说这昨天晚上这奥莱多肯定是跟圣女大战了三百回合,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要补个觉结果却又只能趴在桌子上,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些,这再好的腰也需要呵护啊。
不过再一想,种马剧情里男主的腰和肾都是铁打的,至今还没听说过有搞坏的。
白希禹从床上做了起来,他觉着昨天圣女给他来的那一下下手有些重了,导致他现在脑子还有点迷糊,他揉着额头又静坐了一会儿。
听见床上有声响,奥莱多立马醒了过来,他跑到拉尔斯的床边跪下,仰着头看着他,“主人,你醒了?”
“嗯。”白希禹淡淡应了一声,放下额前的那只手。
白希禹虽然表现得平淡,但是心里是敲着锣又打起鼓,还配着一个小人在跳舞,眼前的奥莱多脸色明显要比之前红润不少,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把圣女给睡了后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明显比从前好看了许多。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世界的剧情都在正常发展着。
他终于摆脱了那种被脱肛剧情支配的恐惧了。
发出杠铃般的笑声.jpg
可实际上,奥莱多脸上的红晕不过是因为他刚刚醒来的缘故,至于眼睛鼻子嘴巴的改变,那明显是白希禹自己脑补出来的。
脑补是病,但白希禹如今已经拒绝治疗了。
见拉尔斯要起身下床,奥莱多连忙拿起靴子,恭敬地为拉尔斯穿上。
“大人要吃些什么吗?”他问。
拉尔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向他问道:“昨天后来在密道里,都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见圣女殿下把主人弄晕了过去,然后我就跟圣女打了起来,后来她见打不过我,就跑走了,我没来得及追上她,只能背着主人在密道里走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时才找到了出口。”
“辛苦了。”拉尔斯点了点头,至于他对奥莱多的话究竟信了几分,就没人知道了。
奥莱多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辛苦。
两只靴子都穿好后,奥莱多下了地,他披上外套,然后低下头开始一丝不苟地扣着胸前金色的扣子。
奥莱多在他身后问道:“主人是要出去吗?”
“昨天圣山山发生那么大的事,我总得去看两眼,而且当时的仪式也没有完成,怕是还要在维格莎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接下来格里弗大主教的到来,却是让拉尔斯今日没出的去。
格里弗穿着白色的教袍,对着拉尔斯打了声招呼,“拉尔斯公爵。”
“格里弗主教。”拉尔斯友好地回应,并且关心地询问了一下教皇的情况,“不知教皇冕下昨日怎么样了?”
“冕下一切安好。”格里弗悄悄打量了一眼拉尔斯身后的奥莱多,又若无其事地问道:“不知拉尔斯公爵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