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炮轰了一阵,这会儿才跟上来,冲夏天两人说道:“怎么了?”
夏天对他做了个手势。温逢好奇看着,夏天做的像个杀人的动作,但又不全是。
不过几个下城人看了以后就不再问了,一副已经足够明白的样子。
“那是什么?”温逢说。
“什么?”夏天说,一边拉开储物柜,翻出之前在车库里找到的零食开始吃。
白敬安看了快递站的楼房一阵子,把车子往后挪了一点点,找了个安全的位置,从夏天手里拿东西吃。
“那个手势。”温逢说,“是什么意思?”
夏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温逢把那手势又做了一遍。
“那就是个动作,大概就是说……”夏天说,想了一会儿。
“下城的法律靠不住,复仇行为很常见。”他说,解决掉手里的巧克力蛋糕。
与此同时,一旁的楼房中传来巨大的爆炸,玻璃碎得四处都是,接着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
“如果谁得罪了你,你得自己搞定。”夏天接着说,“你自己决定付出什么代价,做到什么程度,因为只有你自己知道失去了什么,有多痛苦。别人可能会劝劝你,但决定还是你来做。
“在下城,我们要是认可这场复仇,就会无偿给予帮助。你可以提供枪支和情报,也能自己跟着上。对方解决问题后,能把武器还了就还,如果回不来,那也认了。”
“就像当年的白林?”温逢说。
“啊……是的。”夏天说,“你知道他们对你干了什么,那就自己去讨回来。”
“这像是个下城的民间契约,复仇原则。”
“你要这样说也行。”
夏天又吃掉一块棉花糖,温逢看了他一眼,暗戳戳地怀疑策划组是按他口味放零食的。
这人进来也是因为同样的事,一场毫不留情、睚眦必报的复仇。这些人把他们的复仇带到了上世界,没有丝毫的收敛。
这也能理解,毕竟,上城同样是个没有法律可以凭倚的地方。
五分钟后,艾利克从燃烧的楼房走了回来。
一瘸一拐,半边身子全是血,但带着夏天给的武器,还缴获了三把能量枪,一个医疗包。
他把东西往车上一丢,慢吞吞地爬进来,蜷到了角落里。温逢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身伤,不确定他会不会蜷缩着就这么死掉了。
白敬安踩下油门,离开这片因为复仇熊熊燃烧的楼房。
后座上,艾利克开始慢慢处理伤口,样子疲惫而悲伤,满员的小队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