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
倒是东方白有一次碰巧听见了,顿时投放一个十级嘲笑脸,“天真,太天真。”
乔大野眼疾手快地把这只唯恐天下不乱的鸟给抓走了,否则手底下的谈资换成自己和那谁的爱恨史,那他听着得多心塞?
夏去冬来,他们这么不远不近地相处着,某天,苏峰河很是闷闷不乐地来找他喝酒。
那是在镜湖山用凝结能量的果实汁液酿制成的,喝起来很容易醉人,乔大野留了个心眼,苏峰河劝三句他才喝一口,到后来越发觉得他居心不良。不过这年头刚动,苏峰河就不管劝他酒了,自己坐在那儿可劲儿地喝。
乔大野瞧着这是有心事啊,没忍住问他:“老苏,你搞什么呢?找我喝闷酒呢还是摆脸色给我看?”
苏峰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才幺鸡给我送酒。”
乔大野正等他的下文,半晌没听见他继续,不满意道:“你没有讲故事的天分,麻溜地有啥说啥,我可懒得猜。”
苏峰河抬着眼皮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总之那眼神很复杂,乔大野一时都没琢磨过来。
“幺鸡给我送酒,说前天东方找他喝酒,想灌醉他把他上一回,结果没喝两口就被幺鸡给办了。”苏峰河语气恶狠狠地,显然是被姬耀刻意为之的炫耀给气着了,“他说给我提供道具,反正你的酒品也没比他好。”
乔大野嘴角抽了抽,说:“他们私生活还挺丰富啊。喂,你别喝了,这招对我不管用。”
苏峰河说:“我知道。我已经不打算灌醉你了。”
没得乔大野表态,他又说:“我等把我自己灌醉。这样,要是你想对我做什么,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乔大野:“……”
他耳朵红了。
咬牙切齿说:“你又跟猴哥取经了?!”
苏峰河摇头,“不过,幺鸡告诉我……”
“什么?”
乔大野好奇心旺盛,最受不了人说话留一半了。
苏峰河突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乔大野猝不及防,错愕地睁大眼睛。苏峰河笑着说:“幺鸡说,你对喝醉酒的人肯定非常宽容,大度。老二,我现在喝醉了。”
乔大野一下跳起来,按着他地上趴着揍他,恼羞成怒:“装!让你装!!”
苏峰河边笑边说:“打我你自己手疼,还是别了。”
乔大野翻了个白眼,“你挺得意啊!”
苏峰河边笑边坐起来,说:“我不还手,你打起来多没意思。”
乔大野这下是彻底没辙了,别看他平时嘴皮子厉害,但行为上绝不耍无赖。妈的,他可算发现了,苏峰河不在嘴皮子上占他便宜,他从来都动真格的!
苏峰河看他郁闷的不行的模样,脸上笑容深了深,问他:“还喝吗?”
“喝个屁!”
他打算找姬耀决斗去。
苏峰河站起来,说:“那你去吧,我自己喝。”
乔大野怔了下,迟疑道:“我说老苏,你是不是真喝醉了?”
苏峰河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又慢慢变淡了,自顾地坐在位置上喝闷酒,一杯接一杯,乔大野有点忐忑:“你真打算对我发酒疯啊?我告诉你,你敢动真格的,我肯定揍得你趴下,还是趁早别喝了啊。”
苏峰河放下酒杯,忽然目光灼灼地看他:“幺鸡背地里跟我手底下的人说,我魔鬼训练没有人性是因为我是大龄处男。老二,你说我是先揍他一顿,还是先摘了这个帽子被你揍一顿再去揍他一顿?”
“……”乔大野默默扭头,“噗,这绕口令说的挺好听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