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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我的男朋友战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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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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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比别人多长了几个卵?”

    要是在过去我和他生活的地方,杀人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如今我们谁手上没欠几条血债?

    陈昉像看破了我的心思,恶狠狠道:“我和他们就是不一样!你杀我才是杀人,你不仅不能杀我,还要保着我,我要是死了,这世上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烛光只能照亮陈昉的一段战抖的脊背,他那张奇怪的脸身首异处般半仰在我膝盖旁,似乎获得了某种胜利。

    陈昉的嘴唇一动不动,刚才那番话似乎是从泥土下几尺深的地方传出来的。

    我从他手里抽出他最后握住的那点衣角:“不,我不是一个人。”

    沈识微还替我扶着门扇,待我跨出门外,他便把门锁上,又叮嘱了几个站在阴影里,我至始至终没看清脸的守卫几句。

    方才不知他听到了些什么,但他一句也没多问我。

    我们走在月光下的废墟里。

    虽说月光既清且柔,城南还是像个鬼窟,野狐野鼠出其不意的贴着人脚跟蹿过。

    而城外不日就要兵临城下,城里还有个沈霄悬雷云般盘旋在头顶。

    但这都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把一路上踩到的石块都踢进还未倾圮的门框,石块落下的地方,总是升起一蓬受惊的流萤。

    我胸中的块垒已烟消云散。射门中了,我自己给自己叫好,把这团烟云也吐了出去。

    踢了七八块,我把一块小坷垃传到沈识微脚下。他愣了愣,用足跟挑了起来,小坷垃先跳过他的肩膀,再被他踢进一处墙上巴掌大的破洞。

    他赶走扑面的萤火虫,炫耀地朝我一扬眉。

    沈识微平时总处在种按剑待拔的状态。

    现在这把剑在闲挑着一块沾满了泥的碎木头。

    我也瞄准了那个破洞,可惜有伤在身差点准头,只在旁边又制造了一个洞。

    我问:“明天你把陈昉上交给了国家,我是不是就不用躲着当鬼丈夫了?”

    他嗤笑道:“秦师兄想去哪儿?你死而复生,可别吓坏了人,还是等我……”

    我道:“嘿嘿,这你管不着。”

    他还想啰嗦,我跳起来,一把横搂住他的脖子。沈识微挣扎了两下,没甩得开,也只能认命。

    我俩用这醉汉般的姿势,跟着时有时无的流萤,走完了接下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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