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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和我的男朋友战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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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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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仔细一看,却能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好像在按捺着什么激动。

    我也挺激动。

    和陛下撕破脸的一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沾满泥巴的军靴踩进了绫罗丛,我扳住陈昉的肩膀,猛把他翻了个身。

    不知为何,被人打扰了好觉的陈昉脸上居然颇有几分兴奋。

    但等他看清来人是谁后,这丝兴奋刹那便被惊恐欲绝蒸发了。

    他面无血色,骇道:“你,你……”

    我接口道:“我,我,我特么还没死呢!惊喜不惊喜?!陛下,英长风在哪儿?”

    我现在才发现,陈昉是合衣而眠,怀里居然还抱着一把金吞银鞘的宝剑。

    解除他的武装比抢幼儿园小朋友的棒棒糖还容易,陈昉呆愣愣看着我用两根手指从他怀里拈走了剑,忽然想起这种情况下该叫“救命”。他半挣起身子,大喊道:“来……!”

    但剩下的话都被我捂回了喉咙里,我张开蒲扇大的手,掐住了他下半张脸:“问你话呢,英长风呢?”

    他咬紧牙关,恨恨瞪着我。

    没时间啰嗦了,我把他提起来翻了个面,吩咐道:“拿绳子来捆了!”

    居然一时没战士敢上前,陈昉也在被褥里含混地呜呜叫:“你们要造反……”

    墙外已不止是喊声,隐隐还有闷雷滚过,说不定是白天轰过我们的大炮。

    而是我户口本上的老婆和我男朋友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一阵焦躁,提着陈昉的背心往床板上使劲夯了两下,他的挣扎立止,我唾道:“怕个屁,老子在呢,来捆!”

    战士们一拥而上。

    毕竟一个人一辈子也没几次像煽猪一样捆陛下的机会,战士们认认真真在陈昉的手脚上打了好几个比石头都还硬的死结。

    陈昉被我刚才那几下撞到了鼻子,现在血流如柱,前胸已经湿透了。

    但他那股我第一次见他时的光棍劲又上来了。他现在既不呼救、也不挣扎,只是斜看着我,眼神恨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我再问:“英长风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朝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可惜软绵绵落在了他自己的衣襟上。

    我进屋前也想过几分钟会不会陈昉也受了挟持。

    但他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怕是知道今晚有变。再加上这见了我跟见到鬼一样的反应、死也不肯说英长风下落的态度,无论如何也摘不干净。

    陈昉恨声发笑:“你还顾得上英长风?你以为你走得出银辔?”

    我道:“你还是祈祷我走得出去吧,我今晚要是栽在这里,怎么都要先拖你垫背!”一边捏着他的下巴,强塞了团布进他嘴里。

    没工夫严刑逼供了,我扯过床被子裹了陈昉,叫士卒把他扛出了院子。

    换了过去,“英长风到底在哪里?”还真是个难题。

    但现在我已经大大小小打过不少仗。

    战场看似一团乱麻,但自有其规律,今晚的银辔也不例外。

    那些臂缠白布的变兵像是在暴动,但实则有条不紊地接收着一处又一处的要害。而没有被攻陷的本阵,大概就是英长风的所在。

    陈昉乃九五之尊,这处别院修在银辔寨的制高点,我居高临下,看见山下满寨都是列炬,像是满天的星星倒映在一池水里。

    而这池水正被一只手疯狂地搅动着。

    在混乱和秩序里,我终于找到了一大片列炬聚成了一堵火墙,把铁索桥后的那座高楼围在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拔步床】:这是明清时期才出现的东西,但这是个混乱的时空,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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