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乱动啊!”
越之寒摊摊手,示意自己不会强来,既然小师弟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不会那么没眼色的凑过去。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挑眉道,“仙君那样冷清的一个人,不会也拿着藤条抽你吧?”
想想自己老爹抽自己时狂躁的模样,再将仙君代入进去,越之寒不禁打了个寒颤,将脑海里那幅魔性的画面甩掉。
仙君那般不染尘埃的人,应该是不会这么粗鲁的吧?
褚秋默的耳根又渐渐浮上薄红,他扯着被角闷闷道,“差不多吧。”戒尺比藤条狠多了,还得脱裤子!
不过这话他是绝对不会对越之寒说的。
有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而少年明显是连伤疤都没好,又要开始作死了,他本就是闲不住的人,再加上这次受了天大的委屈,于是道,“我不爽了,怎么办?”
越之寒就是见不得他这幅哼哼唧唧的小模样,虽然少年装的可怜,可是一起长大的交情在那,小师弟眉眼一动,他就知道这人又要使坏了,“说吧,你想做什么?”
褚秋默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我们把那颗蛋孵出来吧!”
越之寒震惊的看着他,目光诡异,“你…要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