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王了,他的叔叔,他的堂弟,他的堂姐妹……怒气再一次从胸中二起,奥古斯特嘲笑的看着拉斐尔:“我中招了又如何,你能干什么?”
这个时候拉斐尔的小兄弟要是还能起立,那奥古斯特才该惊讶。
拉斐尔欺身压上,重量随着气势扑面而来,他两手撑着奥古斯特的头边,双眼注视着奥古斯特的眼睛。公爵阁下有一双蓝到仿佛能把人溺毙的眼眸,美的就像是海天一色的大海,自带旋涡,引人沦陷。
拉斐尔忍不住开始抚摸奥古斯特的脸颊,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珍惜:“让叔叔来教你吧,哪怕不能进入,成年人也能做很多有趣的事情。”
奥古斯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拉斐尔却更加开心,他的手就像是带了火,每抚摸到奥古斯特的一处肌肤,就点燃一处。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奥古斯特身体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急促,事情开始朝着不那么好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为了让自己变得正常,奥古斯特咬牙,道:“你让我恶心!”
“为什么?”拉斐尔的手已经伸入了奥古斯特的裤子里,与小奥古斯特狭路相逢,并开始进行了礼貌又不那么得体的上下运动。拉斐尔的声音语气说是在回复奥古斯特,不如说是在借由热气的呼出而故意挑逗。
奥古斯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但他还在坚持:“因为上帝是不会原谅同性恋的,你会下地狱的!”
奥古斯特如今只剩下了嘴炮,他是无神主义,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不会用这些来对付这些愚昧的中世纪本土人士。
拉斐尔却笑了:“是吗?上帝不允许?”
“是的!”
“那你不觉得这样会更有禁忌感吗?”拉斐尔轻轻的咬住了奥古斯特的耳骨,微凉,不过很快就热了起来。
奥古斯特不信教?好巧,拉斐尔也不信。
“!!!”
拉斐尔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奥古斯特,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让奥古斯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迷失在疯狂的感官里。拉斐尔的声音真的犹如那条神话故事中邪恶的蛇,明知道他心怀歹意,却又拒绝不得,他说:“你觉得你要怎么和你的上帝说?你被一个男人这样摸了?”
“你明天打算怎么向你的上帝请罪呢?你因为一个男人的手,爽到立起来了?”
“你要怎么去忏悔室里忏悔?你因为我,而哭了。”
一如菲利普侯爵所说,拉斐尔真的用手指艹哭了可爱的小公爵阁下,不管是大公爵脸上真实的泪水,还是小公爵吐出的奶白色“泪”水。
……
再后来,公爵就真的成为了国王的笼中鸟。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反抗是一天,享受也是一天。从小就享受着锦衣玉食的公爵阁下,并不是一个多么会委屈自己的人。
奥古斯特能想的这么开,拉斐尔也很开心。
他们之间的关系诡异就这样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因此,他们当然不可能一直只有手部运动,这是毫无疑问的,也是奥古斯特不想再去回忆的。因为,他也真的有爽到。
被软禁的日子,从那一刻开始,真正的变成了一场折磨,推不开,也不舍得推开。
如果拉斐尔愿意,他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情人:每天早上他都会让人摘下花园中最娇艳的玫瑰,连着他写给奥古斯特的十四行情诗,摆在奥古斯特的早餐桌旁;他几乎把所有不忙政务的时间都耗费在了奥古斯特的身上,有时候甚至会把政务搬到奥古斯特的房间里处理;有次,他甚至亲自为奥古斯特下了一厨,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依旧让奥古斯特觉得受到了惊吓。
他们一起听歌剧,看表演,做遍了所有情人会做的事情。可他们依旧不是情侣,拉斐尔不会承认,奥古斯特也不想。
菲利普侯爵却觉得这两个人简直是虐狗的极致,如果这都不算情人,那他和威塞克斯伯爵算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白天,他们一起享受,晚上,他们享受彼此。再不会有比他们更合拍、更疯狂的情人。
可他们很清楚,他们都在等待着某个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黑太子的回归。
黑太子已经拿下了法兰西,大军就在城外,谁也奈何不了谁,长此以往,只会两倍俱伤。但黑太子想要接回儿子的心却是不容动摇的,哪怕拼到最后一刻,他也要带回他的儿子。
菲利普侯爵为此和威塞克斯伯爵大吵了一架,因为威塞克斯伯爵支持让公爵回到黑太子的身边。他甚至威胁说,如果菲利普侯爵不帮忙说服拉斐尔,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了。他虽然迫于生计选择了拉斐尔,但他的心却依旧属于过去的王室。
拉斐尔每天都在笑,并且笑容越来越漂亮。
菲利普侯爵心知肚明,这是他即将发疯的标识,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宽慰,因为谁也劝不了他。
别人不懂拉斐尔,菲利普侯爵不可能不懂,拉斐尔一心想要让奥古斯特沉迷于他,再不会有比引诱一个信徒转变立场更刺激的事情了。但是最后沦陷的却是拉斐尔,一天天、一日日,他总比昨天的他更沉溺与和奥古斯特编织的这场梦里。
从第一天奥古斯特差点踢到他不能人道,他却连打奥古斯特一下都舍不得的时候,他就该猜到今天的。
什么是爱?爱就是笼罩在晨雾中一颗星。他用接吻来代替语言,就像是从我的心底冒出的一个火焰。昨天才吻过幸福,今天就化为乌有。——海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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