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前的一切,心中在不断的建立、推翻再建立着未来该如何运用明亮的色彩好把这一幕画的更加传神。
拉斐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奥古斯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发光体,上帝的宠儿,他什么都不需要要,只站在阳光下,就足以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用眼球追逐着他。
但奥古斯特却只对拉斐尔笑了一下,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神清亮又透彻。
众人的眼中只有他,而他的眼中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拉斐尔整个人都仿佛活了过来。他的脑海里再一次想起了年少时在脑海听过的属于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与美好,他问他:【你就从来没觉得这个世界有哪里是值得你喜欢的吗?】拉斐尔觉得他现在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