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您可真没有您的侄子讨人喜欢。”朱莉直言不讳,她从一开始就从拉斐尔身上看到了一些和乔神父共同的特质,好比他们都对她傲人的胸脯毫无兴趣。朱莉撇撇嘴,这群死基佬,真是白瞎了她这么有内涵的裙子。不能依靠事业线取胜,最后就真的只能靠拼事业了。
“如果这让我避免了被您亲到,那么,这是我的荣幸。”拉斐尔笑的特别渗人。
“你……”朱莉很想拔剑决斗,但她也就是想想而已。
“不要再让我下次看到不属于奥尔的唇印出现在他脸上,好吗?”拉斐尔问的客气,却完全没打算商量。
朱莉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没敢继续挑衅拉斐尔,只是问:“你知道公爵为什么最近不开心吗?”
“怎么?”
“我既然答应了在公爵阁下身边做事,总要有些投名状。”
“哦,他大概是舍不得乔神父吧。”拉斐尔睁着眼睛说瞎话,“据说乔神父不准备和奥尔一起去伦敦了,奥尔很伤心要失去这个朋友了呢。”
“懂!”朱莉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准备让公爵一展愁眉。
公爵阁下却还在隔壁为了拉丁语出长吁短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英语更不可爱的语种呢?
最终,拯救了奥古斯特心情的,是一封来自唠叨爹黑太子的信。还是那么厚,还是那么废话,还是那么能让人在瞬间就高兴起来。
这一次,奥古斯特没再扣留一起寄过来的拉斐尔的信,并且,他把上次扣下的一并还给了拉斐尔。
拉斐尔毫不惊讶。
“你早就猜到了?”
拉斐尔耸肩:“我当时已经在暗示你了,可你没理解。”
“!!!”我为什么要那么蠢!
“没关系,你的蠢点都很可爱。”拉斐尔仿佛在奥古斯特的心里装了个探测器,他想什么,他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乔神父在历史上的原型当上教皇后真的写过这么一封信给表兄的信,一辈子的享乐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