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是有些感情的,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远了淡了,未免太可惜……谁知王万年明显不是这么认为的,不仅不接他电话,还专门叫那个讨厌的公关经理张富贵告诉他“弄好自己的事,《风花》要是回不了本,唯你是问”——这分明就是叫他滚蛋了,《风花》是个什么绣花枕头的水平,他还能不知道?就算他现在开始学演戏,也已经来不及了……
封鸣想到此处,脑袋里又蹦出第二个名字“张富贵”,该死,这个张富贵还真的挺可靠的,就是太丑了,实在太丑了,根本不符合封鸣外貌协会的要求,不仅不符合,每次看到张富贵,他都会倒胃口。
忽然一阵喧哗声,从玻璃花窗那边的舞池传来,这花窗并不是单向玻璃,也就是说,里面人能看到外面,外面人也能看到里面。
本来里面光线暗一下,照理来说不会那么容易被外面看见,但是,封鸣为了缓解脸上的热度,就不由自主往玻璃上贴,结果被外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顿时都往这边看来——哎哟,这不是那个《风花》的主演吗,有人还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通拍照。
“看他表情好像需要帮忙?”
“酒喝多了吧。”
“不知道石总最近换口味了,男的也吃?”
……
舞池中议论纷纷,没有一个是善意的,人们或好奇、或猥琐的目光投向花窗,渐渐围了上来,举着手机照着封鸣一阵乱拍。
封鸣发觉不对,被吓呆了,慌忙就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啪”地掉出来,上面正显示着一个电话——张富贵的。
封鸣再顾不上什么了,连忙接起张富贵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张富贵问。
“我、我在酒吧,星光……我、我被下药了。”
“什么??”张富贵一向淡定的声音,突然扬了起来。
“啪”,有人劈手夺过封鸣的手机,封鸣气恼地抬头,发现是石睿。
“没有人给他下药,是他自己乱开我的酒,才会这样,人在我的酒吧。”石睿也有些生气,语速很快,“张富贵,你们怎么回事,公关部的人自己不动,还让封鸣出来招呼人?梁辰熙是那么好招呼的么?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摆平了,假如梁辰熙——”
张富贵怒道:“你的酒有问题,你自己不知道?别跟我废话,地址发过来。”说完,就挂了。
石睿被怼得一懵,他一直把公关部的人当狗使,哪知张富贵和那些人不一样,不是由得他呼来唤去的,而且脑子特别好使,在他一番言语轰炸下,竟能准确找到漏洞,直接喷回来。
石睿瞪着手机生气,那头封鸣竟然“咯咯咯”地笑起来,像是要抽过去一般,指着石睿道:“你也被他怼了吧?知道他的厉害了吧?活该,谁让你招惹宇宙第一大毒舌!!”
五分钟后,封鸣被请出酒吧,石睿让人把他送进跑车后座,安全带系紧,然后给张富贵留了个地址,就扬长而去了。
半个小时后,张富贵赶到酒吧门口,发现车还在,后座上却空无一人。
“这个傻x!”张富贵重重一拍车门,他环顾四周,大概判断了一下,掉头向对面的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