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望了考兰一眼。他嘴里呼出来的气都跟能看见似的瘫着,一截手指咬在自己嘴里,不害羞却身上泛红,好象一只每一根刺都软塌塌下去的刺猬,脸上是无所适从的迷茫。
独孤用指尖蹭了蹭,他自己对性兴趣寥寥,看得出来这里基本没有用过。独孤道:“你不说会没反应的么?”
考兰一时间忘了张牙舞爪,很慵懒的眨了下眼睛,两条腿不知该怎么摆才好,任凭独孤跪在他膝盖间,招手道:“……偶尔。你过来——”
独孤有些得意,扑过来道:“那说明我技术还很好。”
考兰一直服务于别人,对这些行径都有地位低的人才做的偏见,独孤这样自夸,他甚至觉得不可理喻。
考兰嘴角反驳道:“就你这样的技术也说好?我可以告诉你怎样叫水平高。”
他说罢,拱一拱身子就要朝下挪去,独孤一下子明白他要做什么,抓住他胳膊:“不用!”
考兰说:“你不是说相互才能长久么?”
独孤连忙道:“也不用什么事儿都相互。我就没打算让你上我。”
考兰嘲笑:“瞧你那怂样。”
他说着不再往下拱,却还是伸手忍不住摸了摸。裤子的面料大多柔软,其实不用摸,他也能感觉的到,有些好奇了:“不是说喝酒就硬不了么?”
独孤咳了咳:“有可能我酒醒了大半。再说本来就也没多醉,是你摸了两把就放手了。”
考兰笑了。他们两个可是说上就上,考兰问:“要做呗。你想怎么样?我知道你啥都不懂,你就出力行不。”
独孤哪里还可能禁得了诱惑,他心心念念的东西很多:比如他一直**的脚,比如那双乱嚼东西的唇。
都让他难以自制。
考兰更是随时做好了脱裤子的准备,哪里有什么矜持,这事儿本来早几个月前就该成的。
独孤犹豫起来,有些脸红道:“我、我问过一些人说其实男子之间很艰难的,上次你自己不也是疼跑了么?要是真难受,你就说,我、我都二十多年,也就不差这一天了。”
考兰往上拱了拱,从他枕头底下扒拉出个小药盒:“啧啧啧指望你有什么用,跑过来跟你睡还要我自己带东西是吧!”
他塞给独孤臧,一脸嫌弃:“你要是这再不成,就滚一边儿玩蛋去吧。话说你喜欢前面,侧着,后面?我屁股很好看的,后面也行,就是看不到你的蠢样了。让我在上头也行,不过我这几天挺累的,我自己懒得动弹……”
独孤臧连忙道:“你能不能别再跟个介绍生意和业务的一样。你说你想要怎样……”
考兰想了想:“那就这样吧,我就能看到你的脸了。你肯定特别傻。”
独孤臧跟发狠似的道:“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