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我哪儿还有这个功夫啊!我要先走了。”
殷胥越想越觉得,应该是她懒懒在床上躺到正午才对,俩人都要早早起来上朝算是什么个事儿。
耐冬也是有眼色,之前似乎殷胥就跟他说过她那贴身皮甲的事儿,耐冬不但找内府私底下做了,也甚至叫人拿了崔季明的朝服来。她穿的倒是潇洒利落,推开门,居然真的下雪了,她心里觉得自己这是做成一件大事,看天地之间都有了一种不同的视角。
她睡了鲜嫩的皇帝啊!
啊——从今往后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上啊!
然后崔季明一迈步,腿一软,好似迈步扯着蛋似的感觉传来,她得意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虽然想自我安慰,但事实告诉她。
她还是一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