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你怎么知道?”
崔季明笑:“哎,某些人喝醉了便化成了念经的和尚,嘴里叨叨没完没了,还叫了我好几声,我倒是想着还有这么记仇的人。”
殷胥脸色更难看了。
崔季明笑着晃了晃酒壶:“这是空的,不若与九殿下取一壶溪水共饮。”
两人就在溪边,殷胥看她十指不沾泥的将酒壶递来,显然是要他取水,还不愿假借奴仆。他向来是知道她的各种臭毛病,只得接过去,将壶盖打开,浸入溪水。
崔季明十分悠然自在的搬了矮凳坐下,鼻间哼着乡间曲调。
殷胥刚要从清凉的溪水中捞出酒壶,却看着一丝红蛇般的血痕顺水游走过来,他抬眼望前看去,还未看清溪水中飘荡的是什么,就听见身后崔季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崔季明惊道:“有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