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说。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宋滕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脸上不见得有多高兴,只是用一双雾气蒙蒙的双眸打量着,末了,他微微勾起嘴角,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陆医生,合作讲究的是诚信,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不遵守约定。”
陆白瞥着他,分明是温和笑容,却饱含乏味无趣。
宋滕露齿一笑,“恕我对不住了。”
陆白冷静自如,“不成功也没关系吗。”
“不,我知道,你已经成功了,昨晚便已经完成了不是吗?昨日和我说是需要再次加强催眠,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谢谢陆医生拖了这么久。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陆医生,再见。”
猛地,眼前一黑,陆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前,头上便被人套上袋子,不过几秒,感觉肩上一疼,人便施施然倒地 ,打翻了桌椅以及玻璃杯。
宋滕抱着岑枝往自己房间走,许是路上阳光太刺眼,岑枝在路上悠悠转醒,好奇宝宝地盯着他的脸半晌,才困惑地开口:“宋滕,这是哪儿,我不是还在上班的吗,怎么突然就到这儿来了?”
宋滕将她往上颠了颠,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仍旧疑惑。他展颜一笑,“不记得了?上班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住院了好久,今天刚从医院里把你接回来,还没到家你就醒了。”
岑枝努力回想,脑袋一片空白,隔了几分钟才恍然,“记起来了!我睡了那么久吗,抱歉抱歉,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今天还去医院接我,我觉得我要感动到涕泗横流了。”
宋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她有些尴尬,忙说,“我自己应该能走,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恍若未闻,一个劲儿往前走,踹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弯腰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蛊惑人心,“枝枝,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