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我的设计全部成熟再开了。”
连具体时间都定不下来?青哥可以想到傅展处理相关事务时该有多挫败,就像是他现在也让自己别去想今年那些日常款的销量一样,他有些压不住的火气:事情真不该是这样做的。又有点绝望:连傅展都没办法,他能怎么办?
难道公司就只能这样充满怨气地一路走低,最终难看地解散?
“妖妖。”他脱口而出,“事情一定只能这样子吗?”
他是不想这样的,可难道只能被逼着这样吗?就真的一定要走到这样吗?他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这样的。
‘这样子’,是个很模糊的表述,他最终想要的‘这样’又是个怎样的这样?陈靛现在真说不清楚,但乔韵也不必他进一步的说明,她本来似已做好了再被人‘攻克’一番的准备,但现在,在陈靛的真情流露里,她的表情也一下就柔和了起来。
“青哥。”她把陈靛按在了沙发上坐好,忽然扔出了一个炸弹。“我把CY的股份都送给你,你觉得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