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她是王管家的孩子吗?不!不!叶如瑶惶恐地摇着头,她的爹是叶长泽啊!国公爷叶长泽啊!她是国公府的嫡姑娘啊,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卑劣的下人的孩子!叶如瑶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拨,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要尽快地离开这儿,可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她虚弱得抬不起半步了。
忽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有些克制的敲门声,一个紧张焦虑的女音传来,“夫人,夫人!”
叶如瑶猛地清醒了过来,她来不及擦掉满脸冰凉的眼泪,哆嗦着躲回了书案下。
没一会儿便有人推门而入,叶如瑶缩了缩身子,她看见一个穿着紫色绣石榴花长裙的女子跨进了门槛,又迅速地关上了房门。
女子进来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似在打量着屋子,叶如瑶紧张又害怕,往里缩了缩,生怕被她发现自己。
“夫人,您在吗?”女子声音有些怯弱,像是高着嗓音想让人听到,又像是压着嗓音怕被人听到。她有些探头探脑地看向了屏风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