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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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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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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红透半边天的女星,销声匿迹,听讲弥敦道开一家美容会所,深居简出,传闻她心性大改,请佛牌,挂佛珠,俨如尘外人。

    三藩市气候骤变,何孝泽有些感冒,以往高明月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做什么,或者告诉他明日天气。

    等半天不见电话打来,他拨回,结果接电的是何琼莲,大骂他过分。

    何孝泽满头雾水,“讲清楚,你二嫂呢,让她接电。”

    “二嫂快被唐菲菲那个贱人害死,差点流产!”何琼莲几乎咆哮。

    “让你二嫂接电。”他重复,语调骤冷。

    贺喜回去时,天已黑,莉迪亚忙喊起菜。

    客晋炎知道她去看表妹,顺嘴问一句,“明月怎么样?”

    贺喜把情况讲给他听,末了感叹,“不懂唐菲菲在想什么,她已有男友,当初放弃也是自己选择,各自安好,天下太平。”

    “嫉妒。”客晋炎道。

    曾经情人,分开之后,对她念念不忘,过得失魂落魄,或许她能安好。

    当她发现,离开她,他过得更好…

    “孝泽,我不甘。”茶室内,唐菲菲掩面低泣,“我们曾经那样快乐。”

    食指点桌,何孝泽看她,“你也讲是曾经,把我老婆怀孕日告诉法师,晚上睡得还安稳?”

    唐菲菲惨笑,“那天我去医院,看到她进妇科,她穿宽松呢裙,手护肚,走的那样小心,她怀孕了,怀了你何孝泽的孩子…”

    “她凭什么!”

    “凭她是我何孝泽的老婆!”他猛拍桌,气极,“我们不再是三岁孩童,缘分尽了,给彼此留有余地,日后再见,不必怒目相对。”

    “讲白,你不再喜欢我。”她点烟,樱唇微张,向他吐烟圈。

    何孝泽只觉她手腕上缠的佛珠分外刺眼,一刻不愿多待,出门前警告,“不要再去打她主意,更不要碰我的孩子。下得水频终见鬼,你好自为之。”

    他走远,仍能听见杯碟碎裂声。

    进入三月,一日暖过一日,礼仔被养得好,肉呼呼一团,像只小奶狗,他最喜欢洗完澡之后,妈咪陪他玩,胳膊脚用力蹬,和妈咪比赛欢呼。

    是他最可爱的时候,贺喜怎么看也不够,他吃奶樽,贺喜趴在床上捧腮看他。

    客晋炎也上楼,坐在床沿,她看礼仔,他看老婆仔。

    贺喜推他,“去洗澡。”

    “不急。”他弯腰,撑住她两边,将她虚搂在怀,“林sir有找你?”

    贺喜故作长叹,“客大少千里眼,什么都瞒不过。”

    他拍她屁股,“小混蛋,讲正经的。”

    啪一声清脆响,礼仔两手捧奶瓶,视线落在爹哋妈咪身上,不解。

    贺喜乜他,“林sir讲发现阿南法师人踪。”

    “这人阴魂不散,到底想做什么。”客晋炎皱眉。

    贺喜摊手,“谁知道他发癫。”

    讲话间,马姐来敲门,贺喜央求,“客生,我想带他睡。”

    “老婆仔乖,没经验,带不好的。”他把礼仔抱出去交给马姐。

    再进来,见贺喜床上翻滚,指控他,“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客晋炎朝她走,边走边解扣,“客太,我想打什么主意?”

    “我不知。”贺喜撇开头,不上当。

    身体一轻,她被那人打横抱起。两腿乱蹬。

    “我洗过了。”

    他俯脸咬她唇,意有所指,“再洗一次。”

    不再是十五六岁,那时她不识情爱滋味,难以动情。眼下已经为他生下仔仔,彼此早已熟悉对方身体,没有抗拒,时隔数月,他们再次水乳交融。

    湿闷的空间里,急促轻浅的呼吸带动滞涩的空气。

    客晋炎喟叹,“终于再进我阿喜的盘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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