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她。
阮流君埋头枕在了他的胸膛上,“不好。”她不知为何特别特别的自责,贴在裴迎真的怀里就忍不住想哭,“对不起,我没有救下孩子……我不该耽误时间,若是我能早一点点,或许就能救下他了……”
裴迎真伸手抱住她,轻轻柔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叹息道:“不怪你流君,你已经尽力了,我们都尽力做了,只能听天命,你不要难过。”
怎么会不难过呢?她没有做过母亲,她不能了解陆楚楚的剜心之痛,可是单单看到那么健全的一个小人儿,死在那冰冷的银盆里,她就难过。
她抱紧裴迎真,将自己埋在他的怀抱里,闷声道:“楚音之前说,希望这个孩子成为她父亲那样英勇的男子汉……”她抬头看裴迎真,眼睛里是亮晶晶的眼泪,“为什么要害死他呢?就算是陆楚楚也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这世间真不公平。
裴迎真捧着她的脸,心里发酸,他想让他的流君只看到好的,只看到善意的,希望她永远开开心心的,为了这些他付出什么都可以。
他将流君抱在怀里,叹出一口气缓缓道:“一定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他抱紧她,“就算老天不报,我也会亲自来报。”
裴迎真带着她上了马车,在马车里细细问了她今日陆楚楚发生的事情。
阮流君仔细想了想道:“我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之后出了事我也没有来得及细问。”她又一想忽然道:“倒是有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裴迎真问她。
阮流君道:“陆楚楚宫中一直亲自喂养的鹦鹉忽然死了,就在陆楚楚出事后。”
“忽然死了?”裴迎真皱了皱眉,又问她,“那只鹦鹉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