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今夜,一定要惊动圣上。”
女探花眉头皱了皱,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就了然的松出一口气笑了,“我虽然不是太明白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勉强懂了一下你的意思。”
她让开身,对傻子挥了挥手,“傻子放开咱们的状元郎,不要阻碍他的大计。”
那男人听话的松开了裴迎真,不满的皱了皱眉,“不许叫,不是傻子。”
阮流君就盯着裴迎真一步步上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外面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流君,你睡了吗?”谢绍宗在外面问她。
她吓的浑身一颤,椅子就发出了一声响。
“你还没睡的吗?”谢绍宗道:“那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阮流君不应声,她也不想出去。
可谢绍宗又在外面道:“是关于裴迎真的,你不想听吗?”
眼前的光幕一闪没了,时间已到。
阮流君心慌意乱,起身走了过去,她想看看谢绍宗能说出什么话来,她开门就看到谢绍宗站在门外对她笑了笑。
“流君,除了裴迎真你跟我就真的一点话都没有了吗?”谢绍宗笑着问她。
他如今只会让阮流君一阵阵的恶寒。
阮流君直接道:“是,你要对我说什么?”
谢绍宗低了低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支小药瓶,又抬头看她,问她道:“如果我答应放你回去找裴迎真,但是你要将这个药吃下去,你可愿意?”谢绍宗将那小药瓶递在阮流君眼下。
那是……什么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