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要劝云鬟,情知劝不成,只得又劝晓晴不要哭了。半晌,才又对云鬟道:“虽然哥儿执意要去,只是且也要世子答应才是。”
云鬟道:“我知道,然而王爷已经许了。世子只怕也不肯忤逆。”
灵雨百般难舍,却仍强打欢颜,又劝晓晴道:“不要哭了,哥儿升了官,本是好事,再者说,他毕竟是在京内,时常会回来的,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晓晴听了这两句,方慢慢止住哭声。
是夜,赵黼竟极晚才回来,因他前几日疏慢了些,不曾去过镇抚司等处,今日便一概走了一遍,有些事务等顺势料理妥当,不免便晚归了。
正兴兴头头往回,便见灵雨迎上来,面有忧色,低低禀明了云鬟先前的话,赵黼闻听,像是有人把心揪了一把,忍怒往里而去。
不料才推门而入,鼻端便嗅到一股似麝非麝,似香非香的气息,赵黼定了定神,往内紧走两步,听得屏风后隐隐有些水花响动,他心头一动,转过去看了眼。
谁知一看之下,双眼蓦地便直了,一颗心也怦怦地跳乱不休。
正呆呆看着,忽地觉着嘴上热热地一片,赵黼抬手抹了一抹,手上却湿嗒嗒地,低头看时,却见竟是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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