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那卷册重新又收了起来。
云鬟打量这片刻,身子已觉有些轻飘飘地,连走路都有些艰难,只勉强回来,垂首又看那地理图。
赵世便望着云鬟,道:“你已经做好了?”
云鬟道:“是……”
赵世淡淡地笑了声,才要开口,云鬟忽然说道:“请圣上……且稍等片刻。”
众人都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却见云鬟闭上双眼,皱眉苦思。
恒王耐不住,不由道:“放肆,这是在做什么……”
才斥了声,却见众人都聚精会神地望着,连赵世也只静候,恒王才讪讪地停口。
且说云鬟闭眸拧眉片刻,睁开眼睛,转开头去,竟看向赵黼。
赵黼正也盯着她,四目相对,便皱眉问道:“是怎么了?”
云鬟缓步走到赵黼跟前儿,忽然矮身,竟慢慢地半跪了下去。
赵黼不知是怎么样,忙问道:“你做什么?”
才要去扶她起来,却听云鬟道:“劳烦世子抬一抬脚。”
赵黼闻听此话,这才半信半疑地抬起左脚,并不见如何,复抬右脚……猛然惊呆了,却见在脚底下,竟踩着一面极小的红色旗帜。
原来赵黼方才因担心云鬟,曾走过来扶住,不料无意中踩了这枚小旗帜。
赵世静王等见她连这样最细微之处都能留意,均都悚然,哑口无言。
云鬟举手将这一面旗帜拿了起来,重走到桌边上,端量了片刻,便稳稳地插在了漠北平州城外。
耳畔响起赵世大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