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
那么当年的分手……
想到一种可能性,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声线不稳地说:“如果这是你的顾虑的话,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叶念斯愣愣地,不明白靳桑浯的意有所指。
靳桑浯接着就给出了解释:“华格赫是gay,我们订婚只是掩人耳目,而且我们双方的父母都知道这些事。”她跪坐在叶念斯面前,声音极小,像是怕震碎了面前的瓷娃娃,“所以,念斯,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疤是怎么回事了吗?”
叶念斯注意到靳桑浯没有提“掩人耳目”的原因,但不外乎就是商业上的那些事。然而她已经不能处理这样的信息,脑子里好像起了一阵风暴,飞沙走石。
“告诉我,念斯。求你告诉我。”靳桑浯又重复了一遍,这一遍她的嗓音已经破碎,像是下一秒就要落泪。
靳桑浯看看老板忙碌的身影,对叶念斯说:“我回国以后,偶尔过来吃饭,也没想到老板会记得我。”
叶念斯点点头,不知道如何接话,也不愿意接话,转头望向窗外。
靳桑浯静静地凝视她。
望着窗外却眉眼微垂,漂亮的桃花眼因为低垂的角度,眸角上挑,勾勒出更加动人的线条。饱满的樱唇微抿,显然注意力不在街边的景致。
春日的阳光浮在四周,然而还是暖不了她一身疏离气息——
思绪滑到此处时,强制地停下来,也如对面人一样垂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