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对我体贴又温柔,希望我可以接受以一个朋友身份、没有负担地开口。
明明是想求你帮忙,但是你还是包容了我和舅舅的不可理喻。
叶念斯愣了一下,无奈地回答:“我和他没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心中也叹息,季澄非明明是个阳光活泼的性子,但每每遇见她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季澄非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踌躇一番才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起身离开了。
等季澄非一走,白欣然就凑近了叶念斯问:“你说澄非她是不是知道桑浯还喜欢着你,所以来帮她打探的?”
叶念斯手掌抵着白欣然额头,把她的脑袋推开,翻着白眼说:“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哪来的这么多抓马。再说,她都有未婚夫了。”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等到白欣然重新拿起筷子,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饭菜上的时候,叶念斯垂下眼,细长的羽睫遮住了变得暗沉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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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叶念斯没有收到金学章的花。
她本来还在庆幸金学章终于收敛,然后就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靳桑浯的老板桌上摆了一大束玫瑰,火红的颜色在这间简约欧式风格的办公室里显得十分刺眼。
叶念斯只觉得那红色好像燃烧了一般,将自己的双眸都烤得炽热得疼。她傻乎乎地想起,自己也是给靳桑浯送过花的。
那是大一第一学期的光棍节,当时她们还没有在一起,双十一也还不是购物狂欢节,表白的却如现在一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