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们刚才是在说……说……”苏梅趴在绣床之上,一副吞吞吐吐的小模样。
“看来娥娥妹妹还是想……”一边说着话,马焱一边伸手轻点了点苏梅的脚底。
“不,你,你别动,我,我说就是了……”动了动自己被马焱箍在掌中的小脚,苏梅轻缓的咽下一口气,然后声音细细道:“我刚才是与房陵公主在讨论那贺兰僧伽的事情。”
“哦?”轻轻的捏了捏苏梅那泛着微粉色泽的小脚趾,马焱低垂下眉目,声音暗哑道:“继续。”
“那房陵公主她,好似心仪贺兰大人,但是不知道为何,却是拒了与贺兰大人的婚事,我心中疑惑,便硬拉着她问了一句……”
“然后呢?”伸手扯了扯苏梅那落在自己手掌处的细薄亵裤,马焱轻轻的转了转自己箍在她脚踝处的手。
“然后那房陵公主便与我说,她是因为觉得……”话说到一半,苏娇却是突然住了口道:“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本就不关你的事。”
“我自然是对那房陵的儿女情长不感兴趣,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娥娥妹妹与房陵公主争辩时说的那些子话,所以娥娥妹妹莫要转移话题,还是告诉我那房陵公主与你说了些什么话吧。”
揉捏着手掌之中苏梅的细嫩小脚,马焱说话时,那双漆黑暗眸定定的落在苏梅那白瓷肌肤之上,一点未曾挪开过。
“我们其实是在争论……唔……”苏梅涨红着一张白细小脸趴在绣床之上,双眸微动,眼神惊惶的略过手边的一个软枕,然后突然灵光一闪道:“其实我们是在争论那软枕由谁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