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午,严熙冬再也没有打来电话,想到他最后那句话,难道他生气了吗?罗莉愤愤不平地念叨着,要生气也应该是她呀,他就不能,就不能再哄哄她吗?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有着各式各样的骄傲和倔强,虽然彼此都深深感受到了难耐的重负,然而却不肯互相表露、妥协,仿佛谁先开口谁便输了一般。
郁郁寡欢了一整天的罗莉在黄昏时分终于看到了期待的来电,她盯着电话号码,故意等到第五声才接起电话,表示自己并没有一直在等待他的来电。
“我已经提前回来了,你在哪里。”一出会场,严熙冬立刻打电话给她。
罗莉故作不在意地道,“我在枫林赏枫呀。”
“还没回来?很好。”对面那头,严熙冬平淡得近乎冷漠的道,“我对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