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时候,她听到瑞珠骂着混蛋,瞎了眼看错了人……
她心知,那混蛋的字眼是骂谢承祖,瑞珠也是越来越胆大了,连守备大人都敢骂。
不过,听着却是舒服的,心头剩下的那点恼意便也消失不见,就是再迟钝的人,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得到了,再想到自己一时气极吐出口那句欲寻死的话,现在想来,真的是无脑又幼稚。
她何尝不知道,这样要死要活幼稚赌气的话,只有对在乎你的人说,才当是威胁。
不在乎你的人,又怎会管你的死活。
随即想的便是,雷声大雨点小,重拿轻放的谢大人,难道真的听到了心里,怕她去寻死么?
再想到将军袄还给他时,那僵硬的眼神脸色,檀婉清竟觉得几分好笑,微微地翘了下嘴角,随即合目在浴桶里睡着了。
最后想的便是,或许,从一开始,她便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