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或者只是几件中世纪时期的小挂件,甚至因为没有特别合心意的,干脆空手而回。
因为这事儿,媒体也吐槽了不止一次,有说他媳妇儿还没娶到手就宠上天的,有说他妥妥儿的花钱听响儿的,更多的还是说他跟冼淼淼简直就是天上一对,都是拿着钱不当钱的败家脾气……
得亏着专辑那边任栖桐已经录完了音,剩下的都是团队工作,不然他还真就能累死。
饶是这么着,冼淼淼也心疼的够呛,外面下火球似的那么热,他还整天满地球乱窜,这都晒黑了!
任栖桐倒不觉得辛苦,相反的,这种完全新奇的体验还让他挺兴奋,他都想不起上次带给他如此体验的事情是什么了。
他看着未来老婆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吊灯安好了,上午我亲自拧的灯泡。”
还是那张淡定的脸,但那亮闪闪的小眼神和止不住上翘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和小得意。这要是有尾巴的话,一准儿在后面狂甩。
拧灯泡什么的实在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于是冼淼淼也觉得相当骄傲,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真厉害啊,赶明儿我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