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笑个不停,又见十月四下看过后有些失望的问,“桐桐呢?”
“桐桐健身呢,过几天要出国比赛,我也去,十月要不要一起?”
尚云清最听不得这个,这是要拐带着跑路啊?没等十月回头询问意见就先给否决了,“不去,咱爷俩儿在家堆雪人啊。”
冼淼淼冲他做鬼脸,瞧这小气吧啦的样儿吧!
尚云清不以为意,反倒挤眉弄眼的说,“喜欢自己生一个去啊,我瞅小任也不是不行的样儿。”
冼淼淼一听就涨红了脸,既不乐意他冤枉任栖桐,又因为大庭广众下听到这样的话题羞得厉害,忍不住啐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十月还在呢!你也是没谱,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满嘴没个把门的,外公知道了得揍死你!”
论及不要脸的程度,尚云清先生绝对是本书之首,无人能出其右。他也不在意,只是冲着冼淼淼意味深长的笑,气的冼淼淼抡起包来砸他。
有这么当舅舅的吗,啊?整个一混不吝!亏老爷子这两年见天守着他还没给气出毛病来……
谁知刚走了几步,正值强烈求知年纪的好奇宝宝十月就突然大声问道,“什么是不行啊?”
冼淼淼和尚云清同时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