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容话还没说完,时瑾也不想听她继续说,笑了笑,带着颜敏扬长而去。
路上,时瑾想到颜敏那句话,问:“田家小姐……”
颜敏跟着时瑾出了口恶气,此时心情正好,听时瑾提及,一下想到旁的地方去了,忙瞪大眼睛道:“大哥都没见过田家小姐!是谢明容……”
她说到这里,大概知道失言,忙一捂嘴,但又想时瑾今儿帮了她,因小声道:“我也不知谢家那几人整天里是什么意思,与颜……大姐在一处,反正绕来绕去总是要问些大哥的事,但又不说他的好,烦死了。”
时瑾知她年纪还小,不甚懂女子心事,因笑着摇摇头,一时不再问旁的,与她往玉茗楼的后院走。
雅间内。
颜清不安地看看谢明容,又朝门口看。
谢明芳要酸几句,被谢明容抬手制止,她脸色不霁,冲颜清道:“去看看你嫂嫂吧。”
颜清叹了口气,做和事佬道:“我方才闻着嫂嫂身上有酒香,应当是有些醉了,谢姐姐莫在意。”
酒香?她是从隔壁过来,隔壁只有她和颜九渊,两人还吃酒了么?
谢明容自听见那声“九哥哥”,几乎控制不住心中妒意,说:“颜清,你去吧。”
颜清往隔壁方向看了看——她若走了,等下颜九渊来了就直接碰上谢明容了。
虽然今儿她通知了谢明容,是想帮她最后一回来着,可也没想闹到如此。
颜清踌躇。
谢明容看她一眼,片刻,忽而冲她一福身,道:“清妹妹,就这一回。”
“姐姐快别这样!”颜清总归与她多年情意,平日也没少受谢明容的好儿,想了想,只得道:“那我去看看嫂嫂。”
等她走了,谢明容脸色的冷意渐浮上来,问谢明芳:“人还在屋里?”
谢明芳点头:“颜清说的早,咱们的雅间都在二楼的两头,我叫丫头婆子守着呢,都没见颜都督出去。”
谢明容“嗯”了声,说:“你也出去吧。”
谢明芳应下,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道:“姐姐与他好好说,别闹脾气了。”
谢明容轻叹口气,看着门口出神。
隔壁。
颜九渊与宋青辰静坐了听了会儿戏,宋青辰几次想说什么,但似乎又觉不妥,到底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
又沉默着吃了几盅酒,呆得半柱□□夫,起身告辞。
只是刚才与他同来的人正是前任蓟州官员,几次想见颜九渊未果,今儿恰得了机会,在外头守了半日,一见宋青辰出来,便忙请见,颜九渊便将人让进去,问了几句蓟州这几年情形可与所报相同。
等人都走干净,他还没见时瑾回来,便自己起身去寻。
然而隔壁雅间的门一开,时瑾没见着,只有醉醺醺的谢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