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变得虚软无力的四肢突地又生出一股力道,他重重一推,将那东西从自己身上推了开去。
迟筵赶忙扶着供案的桌面爬坐了起来,望向虚空道:“……你说吻过之后就送我们安全无恙地离开的。现在又该你履行诺言了。”
他两只眼睛睁得圆圆大大,黑色的眼瞳亮亮的,像一头被激怒了却又无可奈何的幼狮。
那个声音凉凉道:“你们在这里待到明天早晨,你的朋友自然会醒来,届时你们自行离开就可以了。”
明明说好送他们走的,因为自己强行推开他所以闹脾气了?迟筵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却也没再提出异议。村子已经回归平静、正常和死寂,他们天亮后自行离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反正再过三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迟筵却没有听出那个声音背后的克制和压抑。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样一天天地看着他,抱着他,趁他睡着时偷吻他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不过还好。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