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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幸战亡 (1)(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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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来,齐侯和卫国交恶的时候,郑伯一直恭恭敬敬,但是齐侯召开会盟的时候,郑国就不会参加。

    华大夫说完,又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是被一时蒙蔽,被利用逼迫的,我能当面指证傅瑕!”

    齐侯听罢了,冷冷一笑,说:“好,你便当面指证傅瑕。”

    他说着,又对子鱼说:“宋公子,不知可否借这逆臣一用。”

    子鱼有些奇怪,说:“齐公想怎么用?”

    齐侯神笑了一声,说:“自然是带着这个谋害国君的逆贼,到驿馆去兴师问罪!”

    齐侯说的十分简单粗暴,子鱼点了点头。

    众人从房舍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戴叔皮跪在外面,一见到他们,立刻哭诉说:“公子!公子啊!没想到我宋国竟然出现了华大夫这样的逆臣,实乃是家门不幸!”

    戴叔皮这个时候准备给华大夫穿小鞋了,齐侯才没空听他这些啰里啰嗦的话,只是说:“戴国相。”

    戴叔皮见到齐侯,赶紧作礼说:“齐公有礼,这次宋国不幸,也连累了齐国特使,叔皮心中好生懊悔。”

    齐侯笑着说:“不必懊悔自责,眼下孤正有一件事儿,需要戴国相出马。”

    戴叔皮一听,赶紧说:“不知是什么事情,叔皮能为齐公分忧解难的?”

    齐侯只是阴测测一笑,吴纠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要下暴雨似的……

    果然是“下暴雨了”。

    各国特使居住的驿馆安安静静的,突然就听到“哗啦!!”一声,是兵甲的声音,有人出来查看,便看到驿官竟然被宋国的军队给团团包围了,足足有一千多人,看起来非常怕人。

    带头包围驿官的竟然还是宋国的国相戴叔皮,戴叔皮赶紧翻身下马,然后恭敬的往后跑,跑到缁车旁边,亲自打起缁车的车帘,齐侯第一个从里面走下来。

    齐侯走下来之后,并没有走开,而是伸起手来,似乎要扶里面的人下车,吴纠一只手不能碰,只剩下一只手,就放在了齐侯的手心里,齐侯扶着他从马车上下来,下来时候怕震到他的伤口,还伸手托了一下吴纠的腰,给他减震,动作小心翼翼又十分温柔。

    齐侯扶着吴纠下车,由戴叔皮开路,后面还有虎贲军拽着一根粗绳子,粗绳子拴着的便是华大夫。

    众人走进驿馆,里面已经有好多人纷纷出来围观,因为驿馆里住着的都是各国特使,全是国家里有头有脸的人,前来贺喜的,突然被包围了,很多人心中都又奇怪又惊吓的,连忙出来看看究竟。

    郑国的特使傅瑕也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郑国的另外一位特使,等级不如傅瑕高,也不如傅瑕受宠,便是高渠弥。

    其实高渠弥和祭仲一样,都是辅佐了几代的老功臣,只是不同的是,祭仲现在仍然是国相,虽然老态龙钟,但是势力非常大,在郑国中他咳嗽一声,郑伯都要害怕。

    但高渠弥这个人的辉煌已经不在了,自从诸儿将他扶持上去的前郑伯斩成肉泥,高渠弥一个人逃窜回国之后,高渠弥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即使后来高渠弥和祭仲一起迎来了在陈国做质子的子仪为郑伯,但是功臣还是祭仲,高渠弥则只是个士大夫。

    高渠弥不服气祭仲,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谁让祭仲权倾朝野呢?

    但是高渠弥和傅瑕也十分不和,因为傅瑕并不是迎立子仪的功臣,但是因为说话好听,会溜须拍马,所以一下变成了郑伯的宠臣,而自己这个有功的士大夫,拼不过祭仲不说,还被这个人给压了一头,心中更是不满了。

    傅瑕见到齐侯竟然带来宋国的军队包围驿馆,吓了一跳,连忙说:“齐公,这是……这是怎么了?”

    他说着,其实心里也有鬼,非常心虚。

    齐侯走过来,冷冷一笑,说:“怎么了?这话要问问傅大夫才对罢!”

    众人一听,纷纷放松下来,原来齐侯是来找郑国的茬子,跟自己没关系,于是大家就站在一边准备看热闹,各国特使就是来看热闹的,因此这个时候赶紧趁着头看。

    傅瑕出了一头冷汗,因为他看到了跟在后面走进来的华大夫,华大夫被五花大绑,手上还拴着绳子,被拽了进来。

    傅瑕恐怕是华大夫被查出来了,只能硬下头皮,一概不承认了。

    傅瑕干笑说:“这……齐公何出此言呢?傅瑕,傅瑕竟然听不懂了。”

    齐侯冷冷一笑,说:“傅大夫跟孤顽这套?来啊,带华大夫来和郑国特使,对峙!”

    戴叔皮赶紧恭敬的说:“是是,齐公。”

    他说着,一招手,让虎贲军拉着狗一般的华大夫过来,华大夫此时也不敢狡辩了,只想要戴罪立功,立刻指责傅瑕说:“对对!就是他!是郑国的特使傅瑕!他逼迫我谋害宋公,还想要嫁祸给戴国相,不仅买通刺杀,而且还下毒,准备连……连国君和齐国特使一并杀死!”

    华大夫心里还有点小道道儿,连吴纠一起捎上,这样齐侯肯定更加震怒。

    果不其然,一提起受伤的吴纠,齐侯便冷笑说:“郑国特使,你可还有话要说?!”

    傅瑕赶紧擦了擦冷汗,说:“这这这……这是莫须有的,绝对是诬陷!栽赃!华大夫指证?可有证据啊?”

    华大夫自然没有证据,毕竟傅瑕设了一个套,让华大夫自己跌下来,因此华大夫只好把自己的信物交给了傅瑕,但是傅瑕没有把自己的信物给华大夫,这场交易本身就是不对等的。

    如此一来,现在华大夫根本没有证据,只剩下了空口白牙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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