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让苏朗崩溃的那个点,每两三下便会停下来细细研磨一阵,磨的苏朗无人触碰的前端也不停的溢也黏液,越吸越紧。
“呜……阿湛……”
苏朗揪住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快要受不住的欢爰而微微痉挛。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坐过山车,而驾驶这辆过山车的人却是是罗湛,他带着自己穿过云海,冲上九霄,再从高空笔直地坠落,在欲海里起起落落,浮浮沉沉,仿佛动荡不停的一叶扁舟, 无边无际靠不到岸,只能攀附着这个男人,沦陷在他不停给予的欢愉里。
最后爆发出来那一刻,苏朗只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已久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重获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