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皮囊,难怪能勾的男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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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微垂着头,仔细琢磨了一下,其实这临平王妃的提议,倒是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虽然齐楚楚如今疯了,也不存在什么威胁了,但只要知道她还留在这宫里,她就跟喉咙里卡了根刺似的,始终有些不舒服。
现在既然临平王妃想要将人带出去,她也懒得阻拦。
这么个疯女人留在宫里,实在是有些烦心。
她出去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只不过这件事情,现在却不是她能完全做主的,还要问问那人的意见才好。
皇后垂眸思索了片刻,这才缓缓回答道。
“好,这件事,容本宫先考虑考虑。”
程氏微微俯身,恭敬地道了声谢,心中却难免有点失望。
她原本以为,以楚楚现在这个样子,在宫里也算是个麻烦事儿了。
皇后原本也只是看在女婿严青的面子上,这才对女儿多关照了几分。
现在既然有人接手了,皇后应该不会拒绝这个提议,会答应她将人带出去的。
没想到皇后还是说要考虑考虑。只是皇后都已经这么说了,程氏也只能应了下来。
昨日本就是皇后客气着留了她一晚,程氏也不好继续赖在宫中不走。
如今也不能带着女儿回府,只好先一个人离开皇宫。
走的时候,楚楚果然又大闹了一通。
程氏都没敢回头看,怕一回头眼泪就掉下来了,只一心期盼着皇后快些决定下来,也好让她早日带女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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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之中。
“陛下,皇后娘娘那边派人来问,昨日说的那件事,您考虑的如何了……”
李太监上前几步,弓着身子,轻声在皇帝身边提醒道。
这都一天过去了,皇上这边还是没给个答复。
只怕是心里终究是有些舍不得那位。只不过依他看,
身量颀长的男人坐在书案前,握着笔杆的那只手在半空顿了一下,笔尖落下一滴墨迹,在干净的宣纸上氤氲开,留下一团脏污的墨迹。
他盯着那墨迹看了许久,漆黑的眸中神色难辨。
将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上,一手将桌案上那张宣纸胡乱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男人闭了闭眼,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昨儿个那位临平王妃离开之后,听说她那边又发了一通脾气,越发地闹腾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御医也终究是找不出个方法来。她这症状,是一天比一天坏了。
她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和他记忆中温柔娇媚的模样,实在是相去甚远。她现在的样子,和民间的那些个疯子……又有什么差别。
他甚至有时候都怀疑,之前那种美好的样子不过是他凭空想出来的。
近几天来,他即使有空,宁愿在这书房之中练练字,都不愿往那边偏殿那边去了。
好好的佳人变成现在这幅小儿般的痴傻模样,认是谁,恐怕都会接受不了。
听到程氏要将人接出去,他倒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心底,到底还是有点儿不甘心,所以还没有给出决定。
好不容易将人弄进宫中,难道就这么放她离开?但是对着她那副模样,他又实在有些避之不及。
罢了罢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留在宫中,不过是徒增烦恼。
而且,万一那小太监说的法子有效,她呆在临平王妃身边,说不定也能渐渐好转起来,到时候再想法子接她回来就是了。
许久之后,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微沉。
“跟皇后说,那件事……朕允了。”
男人又在书房中静坐了许久,到底还是按捺不住,起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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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掌灯时分,曾经安静的偏殿之中,此时正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几个绿衣小宫女在旁边围了一圈,看着中间正哭的一塌糊涂的女人,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这位夫人真是越来越难哄了,本来这宫里的差事还算挺清闲的,可现在却是越来越难做了。
自从这位夫人突然之间疯了之后……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了。
昨儿个那位临平王妃走了之后,她们这宫里就闹了一整晚了,到现在还没个消停。
女人毫不顾忌地蹲在地上,发髻乱蓬蓬的散着,眼睛也红通通的,因为哭了太久,嗓子都哑了。
“呜呜……我娘去哪儿了……我要找我娘……”
有个年纪大些的宫女,走上前几步,安慰道,“夫人别急,王妃明天就回来了。”
被围在中间的女人却是气的瞪了她一眼,用力推她一把。
“你骗我!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我娘还是没回来!”
那宫女被她这么一推,险些摔了一跤,一时有些气,这位夫人不是疯了吗,居然还记得昨天的事情。
皇帝进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乱糟糟的场景,被围在中间的女人头发乱糟糟地,脸上也哭花了,蹲在地上抹眼泪,仪态全无。
男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舒服地撇开视线,看向旁边的一个宫女。
“怎么回事?”
“回陛下,夫人午睡醒过来之后,找不到临平王妃,就又闹了一下午。”
那宫女行了一礼,小声地回答道。
听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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