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一身白大褂,隔开围观的病人,站在了几位医护人员身前。
他身材挺拔,比为首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孩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站在那,眉目冷淡地望着男孩,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自成气场。
他一来,混乱的场面一静,刚还不可一世的几个青年竟一下就被他一人压制住了。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偷录,他也未阻止。目光轻轻地扫过来,屏幕晃动了一下,只见他往前迈了一步,要不是他身上还穿着制服,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几乎要比他面前的那个青年更要痞气。
应如约忽然就想起昨晚她说“下次轮休,不管是什么答案,我们都好好聊一聊”后,他沉静的目光下,隐匿得那一丝气焰。
那只手就搭在车窗口,他俯身,靠近她,并不那么善意地问她:“只有拒绝我你才会想和我好好聊聊,聊什么?给重症病人介绍病情时需要给他们做思想建设,患者的术前探视才需要告知风险,我是哪种,嗯?”